至于前面那个越来越沉默寡言不讨喜的大儿子,人家有本事找了研究院的工作,一年也回不来家里几次。
陈建军一开始还耿耿于怀,不过有娇妻幼子在侧,也就没有那么在意了。
苏禾刚知道原主这老黄牛样的一辈子的时候,是真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不就是将人吃干抹净不知道感恩的狼心狗肺的现实版吗?
可惜苏禾没穿到大结局的时候,不然高低诈尸跳起来锤死那个狗日的。
不要跟她说什么事情还没发生,人家什么都还没做,是无辜的。
在苏禾这,只有这个人没换芯子,那就是同一个人,就该遭锤!!!
越想越气的苏禾仔细记下了张婶说的陈建军回来的日子,打算到时候带着趁手的工具好好地跟陈建军交流下感情。
既然知道了最后的结局,苏禾自然不会答应婚事,成为那个被压榨的免费劳动力,最后还落得早早病死的下场。
也还好,苏家夫妻疼爱女儿,再好的条件也不会当场定下来。
这时,钱大妞笑着回应张婶:“张婶,您这番话可太在理了!但闺女的终身大事,我们还得跟禾丫头商量商量。”
张婶把空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语气拔高:“大妞,这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亲事!建军不仅人长得精神,前途更是一片光明。禾丫头嫁过去,那是一步登天!”
在她看来,男方家有钱有地位,还是个当兵的,这么好的条件,她是苏大妞也得当场答应下来。
但看苏家夫妻俩的样子,居然还要跟自己闺女商量。
果然就像别人家说的那样,老两口把闺女疼的不行。
不过这样也好,等苏禾以后嫁进陈家了,这两人为了女儿不也得帮衬这陈家?
想想陈母给的大几块的上门费,张婶的脸色也没有那么差了,原本紧绷的脸缓和了些许,眉梢也跟着上扬。
一旁的苏大河见状,粗糙的大手挠了挠头,倒也没改口,只是赔笑道:“张婶,你先消消气。毕竟事关禾丫头,我们当爹妈的也是想让她自己开心。”
张婶撇了撇嘴,满脸的不以为然:“女孩子家懂什么!你们做父母的,可得替她把好关。再说了,建军那边催得紧,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这建军家里条件多好,在镇上都有房子,多少人眼巴巴地想攀这门亲呢!”
这就是吹牛了,毕竟这明眼人也不少。
陈家眼瞅着壮劳力不在家,,就得需要一个能干的儿媳。
镇上那些疼爱女儿的怎么可能将人嫁到乡下?
还是一个目前连随军家属资格都没有的士官?
钱大妞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犹豫:“张婶,话虽这么说,但孩子的终身大事,我们还是得慎重。万一禾丫头不喜欢,往后日子过得不舒心,那可咋办?”
张婶一听,双手在空中挥舞着,提高了音量:“能有啥不喜欢的!过日子可不就图个安稳,等结了婚,感情慢慢培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