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们检查令牌,确认是陛下之物后,侧身让开:“开宫门。”
马车悠悠朝外走去,元钰卿闭目小憩,不多时车外飘来小贩的叫卖声。
又过了一会,马车在魅雨楼前停下。
“陛…公子,到了。”
毕竟是皇帝,不能光明正大来青楼,起码不能以皇帝的身份。
“嗯。”元钰卿应了一声,掀开车帘走了下来,他抬头看着牌匾,轻轻打开折扇。
守在门口的姑娘们看他气度不凡,连忙迎了过来,“这位公子,让奴家陪您吧。”
刺鼻的香料味飘进元钰卿的鼻腔,他咳了几声,脸颊染上红润。
“不、不必了。”
他用折扇隔开和她们的距离,踏步朝里面走去。
暗卫们护着他,一行人来势汹汹,老鸨捏着手帕,急忙上前:“公子,不知……”
话还未说完,被元钰卿打断:“我来找一个人。”
“不知公子找谁?”老鸨赔笑。
“他。”
说着,元钰卿展开画像,来之前,他把月执的画像也带了出来。
老鸨仔细看着画像上的人,眼里有些异样,却嘴硬道:“公子,楼里来来往往这么多客人,我哪里记得有没有这号人。”
“是吗?”
元钰卿扫她一眼,命令身后的暗卫:“给我搜。”
“是。”
暗卫们四散开来,找寻月执的身影,元钰卿在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老鸨看着四散开的暗卫,惊呼:“哎,哎,你们做什么?!”
“公子!”
她来到元钰卿面前,“我们这是正经买卖,过了官府明路的,容不得公子在这放肆!”
“那就把人交出来,见到人了,我立马就走。”
老鸨面露犹豫,正打算说些什么,二楼忽然传来打斗声。
与此同时,一名暗卫来到元钰卿旁边:“找到月公子了!在二楼。”
元钰卿急忙跟着他上了二楼,暗卫们站成两排,元钰卿一眼看到倒在地上的人。
月执面色微红,往日冷清的眉眼染上醉意。
“阿执?”
元钰卿上前扶起月执,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陛下。”
月执悠悠转醒,“您怎么来了……”
“你怎么了?”元钰卿的手背贴上月执的额头,有些烫。
“我也不知道……”
额头布满汗珠,月执的声音脆弱又克制:“只是有些难受,陛下可否宣太医来?”
宫外哪来的太医?元钰卿皱眉。
他抬头,看向其中一个暗卫:“请一个大夫过来,要快。”
“是。”
暗卫急忙走了,元钰卿看着月执,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
“别怕,大夫很快就来。”
“嗯……”月执揪着元钰卿的袖子,点了点头。
其实月执比元钰卿还要小一些,经过这两个月的相处,元钰卿早把月执当成了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