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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玩一下午的两个人,晚饭去吃烤肉补充能量,之後又去了新开的小酒馆尝了几杯招牌精酿。
等到半夜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困意侵袭,难以招架。
久违的相拥而眠,让颜瑾宁最近堪忧的睡眠质量重新回到了巅峰状态。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
还不是完全自然醒,而是大腿被什麽东西硌到了,才逐渐清醒。
她把大脑强制开机,思考着昨天的约会。
浪漫丶刺激丶好玩。
但还是缺了点东西。
不过来得及,时屿又没走,两人今天继续完成约会的最後一步也没问题。
她小心翼翼地翻身,准备再眯一会儿,等时屿醒来之後再说。
结果她刚有动作,一旁的时屿就有所觉察,紧紧把她抱入怀中。
“不要走……”
“我们约会还没完,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仍在睡梦中的时屿,发出的声音像个不知所措的小男孩。
颜瑾宁明知是梦话,还是回答他:“不走。说话算话的。”
她被抱得太紧,想侧身。
可是又再次被硌,到,
只好一点一点地转身。
在无数次微小的扭动之後,她终于成功翻身,背对着时屿靠在他怀中。
可刚松了口气,她就感觉到他从背後抱着她的手向上擡了擡。
一只手掌揉住了两团。
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亲吻着她的耳朵。
“想跑去哪儿?”
有力的双手将她向後拢了拢,同时他也向前靠着。
她的後背与他的胸膛完全相贴,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睡裙。
她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月要肢。
刚才硌着她的东西,现在正抵在柔软的蜜桃。
睡裙的吊带被他的手指不小心勾住。
随後,她就感受到後颈和渐渐祼露的背上,落下一个又一个轻柔又热烈的吻。
“昨天就想问你,”
“分开以後,”
他在吻的间隙,对她提问,声音混沌沙哑,鼻音浓重。
“有没有想我?”
颜瑾宁身软。
但嘴硬:“才没有。”
“没有吗?”
时屿的吻停了下来,故作诧异。
接着又动动手指,纤长丶好看丶灵活,且总让她欲罢不能的手指。
“那可能是昨天喝太多饮料和啤酒了。”
“我尝尝看,会不会有酒味。”
他尝了尝自己被浸湿中指,“好像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