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时屿忽然意识到,关于如何服务她丶取悦她这件事,他好像无师自通了。
她纤细的手指没入他清洗之後略带潮湿的垂顺短发。
过于强烈的触感冲击让她原地做了个标准的臀桥,继而瘫软下来。
时屿可没有就此饶过她。
她的种种行为,无异于释放一头关在笼中的野兽。
他比她想象的要更为风格多变。
温柔与疯狂兼具,从刚开始的略显生疏到後来如鱼得水,柔风细雨之後便是骇人风暴,将她折腾地不浅。
她在大脑一阵又一阵的空白之後极近疲惫,蜷缩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
海边的早晨阳光和煦,从窗帘中透过几分洒进了安静的房间。
颜瑾宁略微擡了擡沉重的眼皮,从床头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不过才七点钟而已,还能继续睡。
可出乎意料的是,她轻微翻身的动作像是碰到了时屿的什麽开关。
他将她一把搂入怀中,口中还喃喃道:“别走。颜瑾宁,你别走。”
说梦话还叫着自己的名字。
这件事让颜瑾宁心里甜蜜得很。
她回身看他睡着的脸,有一种带着可爱的英俊。
她忍不住伸出手描摹着他的眉骨丶眼窝,他的鼻梁丶薄唇。
触感由指尖传到大脑,使得脑海中尽是昨夜的荒唐画面。
皱皱巴巴的被褥和胡乱摆放的枕头,床头柜上撕碎的几片铝箔纸包装和垃圾桶里的一片狼藉,还有空间里残留的旖旎气息,都在佐证着昨晚比梦境还疯狂的现实。
她停留在他下颌的手忽然被捉住。
“嗯……”时屿阖着眼,鼻音浓重,“还没摸够?”
她挑衅似的晃晃被他抓着的手腕,用指尖点了点他的眉心。
原本风平浪静的早上,在她如此不知好歹的挑逗之下变得暗潮涌动。
很快,迎接她的,便又是一阵晨间的狂风暴雨。
等到两人再次醒来时,已经临近中午。
颜瑾宁吃力地起床,四肢肌肉酸痛,腰肢酸软,感觉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时屿还蒙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被颜瑾宁推了一推,才害羞地露出半张脸,睁着无辜又发亮的眼睛却不敢看她。
“嗯?你怎麽还害羞上了?”
颜瑾宁伸手扯他被子,在他脸颊上捏了捏。
“我昨晚……”
时屿高大的身躯蜷缩在她旁边。
他裹着被子,眨了眨眼,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是第一次……”
此前颜瑾宁听闻他从未谈过恋爱,心里就暗自猜测他应该是处男。
昨夜刚开始时,他也确实多少有些紧张无措。
不过後来的表现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这可能是她拥有过的最完美的体验了,不管是从生理还是心理,那种完全彻底的满足感让她沉溺其中予取予求。
“真是第一次?”
她凑近他问。
在他点头之後,她捋着他的发丝揉了揉。
“天赋异禀啊。”
她想起昨晚一次又一次的巅峰,又在被子底下伸手触碰他,不由地发出一声感叹:
“不愧是20岁的新鲜禸体。”
如此的评价,让时屿暴露在被子之外的脸颊和耳尖瞬间涨红。
“是21岁。”
他探出头纠正道。
颜瑾宁因为浑身瘫软,不得不揪起一个枕头垫在背後,却被时屿拦下。
“用这个吧。”
他把自己这侧的闲置枕头递给了她。
颜瑾宁这才意识到,刚才她准备拿的那只松软厚实的枕头,好像就是昨晚垫在她腰下的那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