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尤其对方还是这麽一个鲜嫩可口帅气逼人的大帅哥,她真是倍受煎熬。
时屿察觉到颜瑾宁在看自己,不免疑惑,是不是她对自己住在这儿还有什麽顾虑?
“我的行李都拿过来了,换洗的衣服都在。”
他指了指地上的行李箱。
颜瑾宁看看行李箱,又看看他,so?
“我今天肯定不会祼睡的!你放心!”
他一脸认真。
谁说不让你祼睡了!
睡觉穿衣服,你防谁呢!
“你……”
罢了罢了。
清心寡欲。
颜瑾宁默默闭上眼,心里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字头上一把刀,刀剑无情,情不自禁,禁果可不是随便吃的……
况且发烧刚好的颜瑾宁,此时就算想做些什麽,也是心有馀而力不足。
提议一起看电视,结果没看多久她便睡着了。
时屿为了证明自己正人君子,依然独自盖一床被子。
睡觉时也刻意与她保持距离,躺得笔直,中间仿佛隔着一道楚河汉界。
然而。
早上醒来时,已与昨晚上的拘谨场面大相径庭——
颜瑾宁不知什麽时候蜷躺在了时屿的臂弯,睡得香甜。
时屿则十分自然地将她搂在怀中,另一只手还紧紧抱着她祼露在外微凉的肩头。
两床被子也早就被混缠在一起,两人的腿互相交叠,中间刻意保持的距离早就消失不见。
时屿体会着眼前如此亲密的场景,头脑发懵,一动不敢动。
他看着她婴儿般酣睡的柔嫩脸颊,心中不免情思涌动,忍不住用手帮她梳理着略微散乱的黑色长发。
片刻後,他想先行起身冷静一下。
可现在的情况,让他体会到什麽是字面意义上的“难以抽身”。
他不管是抽出手臂还是腿,都很有可能把她弄醒。
……
做了一晚上美梦的颜瑾宁感觉这一觉睡得无比满足。
就像是回到自己家,抱着最爱的玩偶睡觉一样。
不过手感好像……不太一样?
软软的,很滑嫩,但有时候却梆硬。
玩偶长肌肉了?
她摸索半天之後,才迷迷糊糊睁开眼。
终于看到了一直被自己摸来摸去的“玩偶”,居然是时屿。
而且他一副大义凛然圣僧念经的表情是怎麽回事……
可能是自己刚刚的举动太过分了?
她骑在他身上的一条腿不自觉地上擡後撤。
随着时屿一声闷哼,她意识到自己的膝盖好像不小心磕到他的石更处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疼吗?”她有些尴尬,如此不清醒地情况下,脱口而出,“要不我给你揉揉?”
“啊?不丶不用了吧……”
霎时间,时屿整个脸都红透了。
颜瑾宁也意识到自己不仅动作不合适,说出的话好像也颜色重了些。
正当她不知如何解释自己并不是女流氓时,手机响了。
她盯着看了几秒,还是接了起来。
“喂,宁宁!你没事吧?我看到你昨晚上发朋友圈说休假还生病了,严重吗?”
听筒里这个热情又谄媚的男声,引起了时屿的警觉。
“我没事,就是有点发烧,已经好了。你有事吗?”
颜瑾宁语气倒是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