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等我,头也不回,连钢琴都没再看一眼,跑下楼去。
滋味繁杂一齐涌上心头,哽在咽喉发不出声音。
在路上我对他说:“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和加拿大一样的家。”
他一直沈默着看向窗外,天空积了乌云,半途中下起了雨,雨丝斜斜打在车窗上,渐渐的外面的景色看不到了,他还不肯转过脸来。
花了整整一天收拾好屋子,没力气开火做饭,於是带着小夜去楼下巴刹买吃的。
路过一家卖冰淇淋的摊位,我低头问道:“小夜要吃冰淇淋嘛?”
他看也没看,漠视走过,淡淡道:“那是小孩子吃的东西,我才不要吃。”
莫名失落,是我的错,让他小小年纪就经历太多的悲欢离合,星子从他眼中陨落,直到全部消失不见,没有了光彩,我才发现。
我真不是合格的爸爸。
小夜转到了附近的一家小学,学校名字是中文拼音而成的,叫JY,对於华人来说,在满眼英语的国度中这个校名有一种奇怪的依恋感。
不过一个星期後,我被小夜的班主任请去谈话。
小夜的班主任是一位很温柔的小姐,我们称她为Miss。Sim,见面没有寒暄,直奔主题。
老师说的很委婉,有了先扬後抑的手法,称赞了小夜聪明伶俐,认真刻苦,但是为人过於冷淡,人际关系不是很好。
……他在原来的学校很受欢迎的啊。
放学接他回家,只字未提老师和我的谈话内容,小夜也是兴致缺缺的模样,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吃晚饭时我夹了一筷子鸡蛋给他,笑道:“小夜有没有交到好朋友啊?可以请他们来家里做客啊。”
小夜把鸡蛋撇到一边,没有开口。
我疲惫地敲敲额头,没有再说下去。
从这之後我很鼓励他参加学校的各种集体活动,不过收效甚微,班主任陆陆续续又找过我几次,後来也无奈了。
小夜转性的问题还没解决,我又收到了出入境管理局的来信。
工作签证即将到期,三个月内找不到工作,就会遣返回加拿大。
仿佛一座山迎面压下,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我不是不想回加拿大,我只是不想再经历冬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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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小剧场:
锺狼崽:。。。。。。夜,原来你到现在都木有断奶啊。。。。。。
杨大叔(斜眼):你有意见?
锺狼崽:木有木有,但素现在国内的奶粉不安全。。。。。。
杨大叔(斜眼):你有办法?
锺狼崽:我知道一种比奶粉还有营养的奶。。。。。。
杨大叔(斜眼):但闻高见。
锺狼崽(俯身欺上):母乳=v=。。。。。。
杨大叔:滚蛋老子能下崽不会下奶!!!不对老子不要再下崽了!!!
开学了。。。。。。状态还没调整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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