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哑然,从不知道老子的儿子有做海伦的潜质。
接下来的时间忙忙碌碌,没来得及联系谢景澄和乔延他们,等到有时间了,小叶病了。
到这里才两个月,刚刚立住脚,就赶上小叶高烧不退,我给他吃了药,送他去扎了吊瓶,热度还是没有退下去,之後高烧低烧交替着来,最後烧迷糊了,嘟嘟囔囔地说胡话。
我被吓着了,连夜送进医院,医生开始没太在意,却在後来搞进了隔离室。
我一把抓住一个医生:“我儿子怎麽样?”
“现在还在筛查,”医生言简意赅,“你是他──”
“父亲。”
“家属做好心理准备,血小板数量已降至19,诊断结果有可能是急性白血病。”
他轻飘飘的三个字砸下来砸的我一阵眼花,抓着他衣袖的手缓缓松开,袖子从指尖滑过,下一秒就抓不到了。
不会的,不会的,我得冷静下来,小叶现在一定很害怕,我不能也慌乱。
接下来浑浑噩噩的,按照住院流程办好了手续,小叶还在昏睡,我趁此机会问了些注意事项,得知补血小板的方法有一条是吃花生,花生红衣对此很有好处,於是跑到市场买了一大包新鲜的生花生,然後跑回医院守在小叶身边。
我想要不要联系谢景澄,他是医生,但是平常小打小闹的发烧感冒他还可以,这种大病……还是要专业的医生比较好吧。
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希望小叶好起来。
犹豫没一会儿听到手边悉悉索索的声音:“爸爸……”
声音很微弱,像呼吸困难一样,我把他支撑起来,把枕头立在他身後,他往後一靠,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我干脆让他靠在我怀里,护鸡崽的母鸡那种标准姿势,抹了抹额头还是有些烫,把一旁晾温的开水小心地递到他唇边,看他抿了两下,一不小心呛到了,咳嗽的撕心裂肺。
我拍了拍他的後背,他病怏怏地靠着,我问道:“要不要吃点东西?喝点粥?”
他摇摇头,转过身来,细声道:“不饿……”
“那再喝点水……”想了想,掏出一块糖来,“喝完可以吃糖哟。”
他往我怀里一扑,哑声道:“爸爸我难受……”
我安抚他道:“没事没事,乖乖吃药,吃药好了就不难受了。”
如此过了几天,联系上了谢景澄,顾芷晴现在有任务赶不来,但有了他在我也算是有了精神支柱,护理病人他比我在行。
这几天小叶被我喂得一听到“花生”俩字就吐,我也不敢在逼他吃了,但我更怕他一次半夜醒来忽然问的:“爸爸,我是不是要死了?”
他眼睛还是亮晶晶的,没有什麽情绪,倒是按中了我狂躁的开关,反复强调:“不会不会,不许瞎想!”
他垂下小脑袋抽了抽鼻子,声音轻飘飘的,不仔细听都听不到:“我想Daddy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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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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