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听完,身体一僵。
【卧槽!这疯婆子果然在装睡!老阴比!】
“还有你刚才像只蛆一样往外爬的样子,真是可爱得紧。”
夜凌寒的手指离开他的嘴唇,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滑去,指尖的凉意激起一阵阵战栗。
“本座就在想,这么不听话的小东西,是不是该把腿打断,用铁链锁在床上,才能乖乖待在本座身边?”
她的语气很温柔。
温柔得像是在情人耳边呢喃,讨论着明日的早餐。
但苏晨毫不怀疑,她绝对干得出来!
“别别别!有话好说!”
苏晨求生欲爆棚,光认怂,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摆出一个标准的投降姿势。
“我不跑了还不行吗?那什么阵法我也不修了,反正苏家老祖宗多得是,炸了就炸了,不关我事!”
好汉不吃眼前亏,大丈夫能屈能伸!
这时候再硬刚,那就是茅坑里打灯笼——找死!
夜凌寒看着他这副秒怂的样子,眸中的戾气稍稍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浓烈、几乎要化为实质的侵略欲。
之前被春花秋月那两尊真仙压制的憋屈,在这一刻找到了完美的宣泄口。
她确实打不过那两个侍女。
她也确实以现在的实力,配不上苏晨这神秘莫测的背景。
但那又如何?
只要先把生米煮成熟饭,把这个男人从里到外都变成她的,打上属于她夜凌寒的专属烙印。
到时候就算是更厉害的仙人下凡,也得捏着鼻子认了这门亲事!
想到这里,夜凌寒的眼神变了。
那双暗红的凤眸仿佛两团燃烧的魔火,呼吸也随之急促了些许,要将身下这个男人彻底烧尽、吞噬。
“不跑了?”她低声问。
“不跑了,打死也不跑!”苏晨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既然不跑了,那我们就来做点……正事。”
夜凌寒的嘴角,勾勒出一个无比邪魅的弧度。
她缓缓俯下身,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了极致,鼻息交缠。
苏晨心里警铃大作,简直要敲破他的天灵盖。
“什……什么正事?夜深人静,要不咱们聊聊诗词歌赋,人生哲学?”
他拼命地往后缩,恨不得把自己直接嵌进床板里。
“诗词歌负太雅,本座是个俗人。”
夜凌寒一只手按住他想要乱动的胸膛,另一只手极其霸道地挑起他的下巴。
“本座只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
“而且……”
她凑到苏晨耳边,声音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魔力。
“本座思来想去,要想证明我的爱足够纯粹,最好的办法,就是毫无保留地……把自己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