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凌晨一点,路上几乎没有行人,也没什么汽车经过。
陈家漫晃了晃脑袋,艰难的打开车门,一股鲜血从他额头滑落,触目惊心。
他整个人都处在懵逼中,事故太突然,不知道生了什么。
蹒跚着往路边移动,茫然的看着事故现场“这么惨烈吗?”。
比亚迪秦整个后备箱已经完全变形,右后轮整个脱落,已然是面目全非。
他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这时他才看到。
大约距离他2o米处,一辆底朝天的保时捷manet,后轮还在打着圈。
“握草,人还没出来,不会出事了吧!”他瞬间清醒了不少。
刚刚被撞时,他整个人都是懵的,现在回想起来,他是左转,而对方直行。
意味着路权属于直行车,而他左转必须让直行。
“完了,没特殊情况大概率是我全责,先救人。”他后背惊出冷汗。
一想到自己可能要赔很多钱,他瞬间肾上腺素飙升。
不顾头上还在流血,冲到底朝天的保时捷驾驶位。
这个时候他才看到,整个保时捷的车头也已经面目全非,烂的不成样子。
气囊已经弹出来,看不清里面的人脸,他使劲拍车门,里面的人毫无反应。
“糟了,里面的人应该是昏迷过去!这可怎么办。”陈家漫焦急万分。
他想打报警电话,可手机在撞车的那一刻,已经不知道被甩飞到哪里了。
“冷静,一定要冷静。”陈家漫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心态稳定下来。
眼下已经没有别的办法,有可能他全责,更不敢见死不救。
从外面拉,车门根本打不开,时间紧迫,多拖一秒都有可能生意外。
特别是油箱里的汽油已经开始不断的往外流。
他从路边抄起一块铺盲道用的厚地砖,没有过多思考直接往车窗玻璃上砸。
众所周知,保时捷的车玻璃质量是出了名的好。
连续用力击打十来下,虎口都裂开了,车窗玻璃硬是没有损伤。
“握草,你大爷的,劫数啊!劫数。”陈家漫心里憋屈无比。
就在这时,他看见被撞烂的隔离护栏,下面的底座已经脱离出来。
他费劲的搬起底座,是实心的金属,重量有小几十斤。
尖角的地方对准车窗玻璃的边缘,尝试了一下就成功了。
好在有贴膜,玻璃虽然碎成蛛网状,但依然没有散落一地。
他小心将玻璃扒拉下来,不可避免的被玻璃划破手心。
像是失去痛觉一般,他顺手将车门打开,虽然车身已经变形,但没影响到车门。
此时他才看到驾驶员是个年轻女性,他不禁嘀咕道“难怪过红绿灯还敢贴地飞行。”
能把自己撞翻车,可想而知她当时的度有多快。
驾驶员由于处于倒立状态,小脸已经红到微微紫。
陈家漫没时间犹豫,艰难的帮她解开安全带,从车里抱了出来。
哪怕驾驶员身材偏瘦,没胸没屁股,但成年女性少说也有百八十斤,依然非常费劲。
他往车里看了看,后排没人,但副驾驶室内虽然看不真切,但明显还有一个人。
想到有两个伤员,保险不保的部分都够他喝一壶的,万一落下残疾他不敢想下去。
陈家漫艰难的把驾驶员抱到路边,汗水几乎浸湿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