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任晓雨并不抗拒做那个事,相反她挺期待的。
这个年纪的男男女女正是荷尔蒙爆棚的时候。
她只是压抑了自己的冲动和欲望,想等刘海涛找到工作,让这件事情变得更有意义。
想把自己交给一个能看得见未来的男人,是她最后的底线。
谁能想到已经是准毕业生,刘海涛依然游手好闲,不思进取。
事实上,就算没有生那件荒唐事,她对刘海涛也快失去耐心了。
只是在此之前,她就像个赌徒,付出了那么多,总会抱着能逆风翻盘的希望。
她和陈家漫刚走到楼下,一个外卖员匆匆擦身而过。
陈家漫连忙叫住了他“兄弟,是2o2漫先生的外卖吗?”
外卖员身体一震,递过外卖,转身逃似的离开。
看着外卖员的背影,陈家漫莫名觉得很熟悉。
“要不我们吃完再去找酒店吧!”任晓雨声若蚊蝇,看见外卖,饥饿感再次袭来。
陈家漫没停下脚步,拉着她“你也不怕那对狗男女影响胃口。”
她很想说,也不是不行,不过形势比人强,口袋空空只能跟着走。
被厚重的大手牵着,任晓雨破碎的心得到了些许慰藉。
经常失恋的人都知道,这种时候是最容易被趁虚而入的,
至于被入哪里,你别管。
俩人很快便来到离小区最近的一家全季酒店。
任晓雨低着头,她睡衣没换,一看就像开房办正事的人。
陈家漫则是第一次开房,他走到前台,深吸一口气“那个还有房间吗?”
接待员抬起头,看了看俩人,打了个哈欠,她在电脑上查询了一下。
随后意外道“很巧,刚退了一套大床房,438元,刷卡还是现金。”
“438元?这么贵?”陈家漫惊呼出声,他以为最多就一两百。
“先生,五一节,附近所有酒店都爆满,您如果不定的话我相信五分钟内就会被别人定走。”接待员保持着微笑。
闻言,陈家漫真的很想把任晓雨安顿在车里。
438元就睡一个晚上,而他的那个单间一个月租金也就6oo元。
身边任晓雨一脸期待的看着他,而且她穿着睡衣也不适合到处跑。
有点骑虎难下,只能咬牙道“就这间!不用押金吧?”
点完外卖余额里剩44o元,如果还要押金,那他也没辙。
“不用的先生,您只需要支付房费,明天1o点前有提供早餐。”接待员麻利的扫了陈家漫的二维码。
拿着房卡,陈家漫心都在滴血,他的余额比中午付完饭钱仅多了一块。
任晓雨心里暖暖的,对陈家漫的感性滤镜,逐渐上头。
酒店的环境确实还不错,任晓雨放下行李箱,端着外卖迫不及待拆开。
这顿外卖花了陈家漫61块钱,是一条特价烤鱼,一份红烧肉,两份米饭。
任晓雨放下了所有矜持,她是真的饿坏了,大口扒着饭,大快朵颐。
不一会就剩一条鱼骨头,她满足的揉了揉肚子“好饱啊!”
孤男寡女的,任晓雨胸前的若隐若现让陈家漫挪不开眼。
他没任晓雨那么放得开,环视着四周,显得有点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