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更好吧。
“好了,散会。”攸梨毫无预兆地站了起来。
她可不管天神在想什么,她只知道她累了,她要回去睡觉。
室内响起窸窣动静,起身、拉椅子、拿东西,门开了又关。
攸梨走在后面一些,夜间气温低,刚一拉开门,冷空气扑面而来,她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老板你冷吗?”莹宝注意到了她的动作。
攸梨缩了缩身体:“有点。”
莹宝在这儿待的时间长了,适应了这边的舒适气温:“好像是一天比一天冷了。”
攸梨抬起头。
夜空如同一匹抽了絮的陈年棉被,底下铺一层黑色的被单,上面沾了些许碾碎的星屑,棉絮丝丝缕缕延伸到远处,戛然而止,只剩下抹不开的浓黑。
浓黑之下,是裸露的污染区,此刻可能还有魔物游荡徘徊。
“其他的地方,晚上也很冷吗?”
员工宿舍挨着攸梨的房子,两人并肩向外走,“像污染区一样。”
莹宝心不在焉地回答:“好一点点。”
她看了眼手里的外套,又看看攸梨身上的衣服,手指不自觉地捏紧,“老”
“老婆!”街道上忽然响起一道兴奋的男中音。
是何秋生,会议是在十点闭店后开始的,他就一直在外面等着,目不斜视,见鹿芝出来了,马上迎了上去。
“忙完了?”他抖开手里的外套,“降温了,冷不冷?”
散会有两三分钟了,其他人都离开了,只剩下在后面等着关门的攸梨和莹宝,鹿芝先和她们打了声招呼,然后才从丈夫手里接过外套:“就这几步路,不冷。”
何秋生当然不同意:“几步路也是路,万一着凉了。”
夫妻俩甜蜜推拉,攸梨笑了笑,往自己的公寓方向走。
“你刚刚是不是叫我?”她回头问身旁的莹宝。
“我这儿有外套,老板你要不要穿?”莹宝伸出挂着外套的胳膊。
攸梨看了她一会儿,笑起来:“受他们感染了?”
她把外套按在莹宝身上,“自己穿着吧,我没事。”
莹宝急了:“我才不是学他的,我刚刚就想问了,但是让他打断了。”
她走快了两步,站到攸梨身前来,“真的,老板你穿着,我不怕冷,你比我瘦些,不抗冻。”
被挡了去路,攸梨倒也不急,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莹宝的眼睛亮了亮,外套举起来。
攸梨:“我还是瘦了点,这样不行,得多吃些,女孩子还是要壮壮的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