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满脸的感激:“小梨啊,大哥这些年多亏了你的无私帮助,不然大哥哪里能有今日的荣耀啊!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尽管说,不用跟大哥客气!”“好!我可就指望你给我撑腰了啊!所以,你要努力啊!习武、学习、工作,一样都不能落下!”小梨很认真的道。她是真心的希望,这个大堂哥能有所建树,给族里的年轻一代做好榜样。不一定都要考上大学,不一定都要去参军,但是得在各自的领域努力向上,发光发热。哪怕是种地,也要努力成为一把好手,成为种地达人。这样,整个家族才会越来越好,不断的发展壮大。廖光明是男孩子,又是长子长孙,比小梨对家族更有使命感。小梨这么一说,他顿时热血沸腾,激情澎湃。脑子运作的非常的快,片刻的功夫,已经有好几个念头在脑海里掠过。兄妹二人,并几个小家伙,就在小山坡里席地而坐。一边吃着随手摘来的野果,欣赏着美丽的风景,呼吸着无比甜美清新的空气,畅谈了两个多小时。长谈结束之后,小梨的笑容格外的灿烂。有个通情达理的、三观一致的大哥,是一件非常欣慰的事情!从此往后,家族里的那些事情,有大堂哥在前面顶着,她就不用再那么的操心,不用总是干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了!小梨听得怒火万丈,气血上涌爷爷奶奶在城里跟廖家村,都住不惯,总嚷着要回梨树坡。而且,跟外婆在一起生活,三个老人都觉得有点不得劲。廖家村的碎嘴婆子,在奶奶跟前挑拨离间,说什么外婆厚脸皮不要脸,又不是没有儿子,就不该厚颜无耻的住在女儿家等等。农村的老人家,尤其是身体不好的老人家,是很容易被人挑拨的。于是,关系原本还算不错的两亲家,渐渐的就生了嫌隙。奶奶时常说话的时候,夹枪带棒的,指桑骂槐的,让外婆很是难堪。柴木兰气得掉眼泪,跟奶奶顶了几次嘴之后,又被扣上了不孝的、恶毒的名声。廖怀远听多了父母对柴木兰的指控,对妻子的态度,就有了变化。这一天,小梨带着两个孩子回娘家的时候,刚好撞上这母子俩一起呵斥、数落柴木兰。小葫芦跟小土豆吓得哇哇大哭,依偎在母亲的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我没有不孝,我不是恶毒的人!你们诬陷我,你们欺人太甚了!”柴木兰搂着一双儿女,眼神绝望的控诉。奶奶向两个孩子伸手:“乖孙快过来奶奶这里,你娘是个地主婆家的女儿,从小就不是个好的!快过来奶奶这里,不要被这恶毒的女人给教坏了!”地主婆!地主婆!想起小禾苗说起过的,说奶奶在她很小的时候,就一个劲的用“地主婆”来打压娘、欺负娘。而且,也企图用“地主婆的女儿”这个身份来离间娘跟弟弟妹妹们的母子(母女)感情,离间娘跟妯娌之间的关系,企图让娘陷入孤立无援、儿女都疏离的悲惨境地。“地主婆的女儿又咋样?这么瞧不起我娘,当初你倒是甭让人去我外婆家提亲啊?!你这么瞧不起我娘,有种你甭认我们姐弟四人啊?!”有种的话,你甭花我的钱,甭让我给你治病啊!小梨听得怒火万丈,气血上涌,一口郁气堵在胸口。不发泄出来,她担心自己会活生生的给气死、憋屈死!真无法想象,年轻时候的娘,在那个特殊年代的娘,是如何熬过那些被她指责、羞辱、欺压的日子的?!十多年如一日啊,到底是如何熬过去的?!她心疼自己的亲娘,忍无可忍之下,怒吼出声。大家都被她吓了一大跳。廖怀远首先反应过来,当即对着她呵斥:“小梨,你怎么这么忤逆不孝?这是你的奶奶,是你爹的亲娘,你怎么可以这么没有礼貌啊?!”这些你年以来,小梨对他这爹够好了,以至于让他忘记了,他这个女儿其实是个最不能招惹的!“那又咋样?”小梨斜睨了他一眼,冷笑一声:“我只知道,我自己的亲娘被人欺侮!作为女儿,若是我不能我的亲娘讨回公道,那就白来这世上一遭!你心疼你的亲娘,我还心疼我的亲娘呢!”柴木兰泪水涟涟,哽咽难言:“呜呜呜,小,小梨啊!”小梨走上前去,伸手揽住自己的母亲,柔声安慰:“娘,别害怕,别难过,一切有我呢!”廖怀远被女儿这样顶撞,这样无视,顿时气得脸红脖子粗,怒骂:“你个不孝女!你想气死老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