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懒得跟她说这些,因为简直就是对牛弹琴,她压根就听不进去。她能听得进去的,都是她想要听的,她愿意听的。但是,新搬来大杂院,他肯定要让大院里的邻居们了解事情的真相。不然,大家若是蒙在鼓里,被她给糊弄了,做了她欺压女儿跟他的打手、帮手,那可是他绝对不想看到的事情!对他跟女儿,对邻居们,都会是一种伤害。他噼里啪啦的,语速极快的,就跟放机关枪一样,压根就没有给她半点插嘴的机会。“哇塞!可真的是没有心啊!蛇蝎女人啊!”当即,大家就议论纷纷的,看向她的目光再也没有多少善意。当然,也有个别的人表示质疑:“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啊?”这年头,没有心的男人也可不少。杜建辉就道:“前些年,咱们市里出了一个状元小姑娘,就是全国高考状元,不知道你们还有没有印象?”“有啊!当然有啊!满分高考状元廖小梨嘛,她虽然是广茂县的考生,可是她十六岁之前,可是在咱们市里长大的!”“就是啊,这可是咱们桔市的荣光啊!怎么可能记不住呢?如今,我家孙子孙女,都还以她为学校的榜样呢?!”“哦,都记得啊!那你们是否知道,她初中毕业的时候,其实考上了中专,但是被人给冒名顶替了?”杜建辉听了大家的话,心里不禁吃了一惊,没有想到廖小梨的影响力这么大。“知道啊!那个冒牌货叫许甜甜!我还知道,状元小姑娘是被许甜甜的母亲拐骗来给她家当牛做马的!”一个年轻姑娘说着,猛然想起了什么,“你刚刚才叫她什么啊?!”杜建辉很平静的道:“许甜甜!那个冒名顶替状元小姑娘的人,也叫许甜甜!”年轻姑娘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你,你是说,她就是许甜甜,就是那个差点把状元小姑娘的一生都给毁了的许甜甜?!”“是的,许甜甜跟她的母亲合谋,冒名顶替她去上学不算,还想要把她绑上花轿,嫁给一个比她大了十多岁的、喜欢家暴的男人。为的,就是给她的父亲铺路,飞黄腾达的晋升之路!”“哇!坏女人!你这个不要脸的坏女人!”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听得怒火万丈,当即随手抄起一把烂菜叶,对着许甜甜的脸就砸了过去。“啊!你这个该死的小贱人,竟然敢打我!”许甜甜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啊,恼怒之下,失去了理智,不管不顾的乱骂一气。她这话,可捅了马蜂窝了!小姑娘的母亲一听,顿时就气炸了,直接就扑了过来。“你这张破嘴,说谁是小贱人?!”一边骂,一边高高的扬起右手,狠狠的打了许甜甜一个大耳光。“在整个桔城,论下贱,你排第二就没有人可以排第一了!”“就是啊,还骂人家小贱人,难不成你自己也认为,你也是小贱人?!可真是愚昧又可悲啊!小贱人在你这样的人眼里,竟然还成了小姑娘的代名词不成?!”“你这个贱人,过去欺负状元小姑娘,如今又欺负自个的女儿!你丧良心啊,没有廉耻的东西啊!”杜建辉趁机道:“各位大爷大娘、叔叔婶婶、弟弟妹妹,我早就想要跟她离婚了,免得她毁了我的女儿!奈何她打死都不肯答应!没有办法,我只好带着女儿从家里搬了出来,在咱们大院租了房子。从今天开始,我要带着女儿跟她分居,衣食住行都各管各的,跟她井水不犯河水!”大家都同情的看着他,真是可怜啊!杜建辉的目的达到,这才抱着女儿,出门置办日常用品去了。许甜甜惹了众怒,再也不敢撒泼,收了纠缠杜建辉的心思。不然,连这里的屋子,都要保不住。这年头,如果整个大院的人都反对你在这里住的话,就算闹到街道办事处去,也是百分百不得不离开的。可是,离开了这里,又能去哪里落脚呢?如今的桔城,屋子可不好租。今天刚好是周末,杜健辉带着女儿,跟大院里的人熟悉了一天半,总算让女儿对这个地方多少有点认同感了。并且,也确定了女儿的去向:明天他就要上班去了总不能带着孩子去厂里吧?所以,在决定搬家之前,他就做好了请人帮忙带一下女儿的决定。厢房的胡阿姨,是最合适的人选。西厢房五间屋子,都是胡阿姨家的产业,有房产证的那一种。而且,胡阿姨的儿子是公安局的,根本就不用担心孩子会被托管的人家给拐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