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夕闲察觉到了什么,耳朵微红,下意识稍稍用力向后却未能抵过兽人有力的手臂。
她被捉去了捕食者的口中,迎接她的是食管后逐渐粘腻的、危险的、犹如潮流涌动般的激-情。
虞夕闲失神望着仍端着冷淡甚至清冷姿态的兽人,就像是被注入了毒液的猎物一般逐渐放弃挣-扎。
她会被吃掉吗?
虞夕闲在内心否认,但某种异于人类的器官却在试图顺着喉管与她融为一体。
虞夕闲倏地长大嘴,双手也在试图推拒着扣压着自己头颈的兽人。
然而兽人不仅没有松开自己的束缚,反倒是那沉寂着的尾巴攀爬、旋转,死死圈在了她的腰上,也将她圈在了他的怀中。
几乎要令她窒息的情意不断曼延,与她相拥,兽人看似冷淡的外表也终于有了些许改变。
他轻轻擦过她的唇边,在虞夕闲急促的咳嗽声中缓缓抱歉。
虞夕闲推了推他紧凑在自己身边的上身,“如果你真觉得抱歉就不该伸到我的喉咙里。”
明明结构上与人类无异,但寒洛的舌头却比她的长很多,力气也大,让她根本没法反抗。
她都怀疑他是想她死在他的怀里!
虞夕闲不满的锤向腰间的尾巴,没用太大力气,刚好表达自己的不满。
寒洛轻笑一声,也带着红晕的脸又低头凑近过来,腰间的尾巴也滑-动了下。
“练练?”他盯着她,长而浓密的睫毛几乎要打在她的身上。
虞夕闲的耐力与坚持对于擅长捕猎的兽人来说不值一提。
……
凌晨,因为飞船降落到泰塔星后,旅客还需要换乘不同的交通工具,前往不同的国家、城市,所以虞夕闲早早便醒来,准备去飞船降落的场地接机。
但实际上,寒洛告诉虞夕闲她的父母到达泰塔星的时间其实是她父母抵达到虞夕闲目前所生活的城市的时间。
也就是说,其实她在数个小时之前就能见到爸爸妈妈。
尽管知道能见到父母已是好事,但他们能留在泰塔星的时间只有仅仅几天,如果能更早见到的话……
虞夕闲一下子又联想到了昨晚的事,斜睨了一眼寒洛。
“寒洛先生也是想让你睡个好觉。”虞夕闲的母亲正好看到她的眼神,立刻帮寒洛说道。
这些天虽然她生病了,但她对家里的变化也一清二楚,也知道在这之前她女儿对这个他们介绍的相亲对象根本没有兴趣。
那现在这样究竟是怎么回事,即使虞夕闲不说,她和丈夫也多少猜的出来。
所以在面对寒洛的时候,他们夫妻俩无论哪个都没有底气,而在面对女儿的时候,更是感到无比愧疚与担心。
愧疚于女儿用自己换来的一切,担心于虞夕闲现如今的处境。
而现在,虽说是一落地就先帮姑爷说了句话,但夫妻两个透露出来的氛围却令他们稍微感到安心。
至少孩子看起来还是很有活力,寒洛也一如他们之前见过的那样稳重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