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看路,小心跌落水!”闻丹鸣拽住沈青的胳膊,又问,“那个地方你找到没?”
沈青用力摩挲了一下脸,却依旧困得不行:“找到啦。”
早上闻丹鸣给了他一家公司的名字,让他查查那家公司的具体情况,特别是一定要实地看看厂房的情况。
这个时代没有网络可以直接查询公司信息,沈青先是去维岛公司注册处查法律文件,查到那家公司的厂房地址后,又马不停蹄地赶了过去。
因为那个地方太过偏僻,没有巴士直达,他又舍不得钱搭的士,所以来回走了好几个小时,后面又跑到财务公司去问赎楼的事情,可以说是精疲力尽。
“怎么样?”闻丹鸣问。
沈青困得睁不开眼:“借个膊头来用下啦。”
闻丹鸣还没反应过来,沈青胳膊一伸,揽住她的肩膀,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到她的肩头。
这是直接把她当人形拐杖用了!
被沈青的臂弯圈住肩头的一瞬,闻丹鸣浑身的毛瞬间都炸开了。
她完全不习惯跟人有这么亲密的接触,闻英声她就忍了,但是沈青对她来说,只是个刚刚认识两天的成年异性。
她本能地就是一倒拐子砸在了沈青的胸口。
“嗷!!!”沈青吃痛,一嗓子就叫了出来。
闻丹鸣发誓,她从来没有暴力倾向的,但是这两天她揍人的次数比上辈子一辈子都多。
怪只怪这条友仔老是踩过界!
“醒了吗?”闻丹鸣黑着脸瞪他。
“醒了,”沈青揉着胸口,一脸的委屈,“帮你跑了一天腿,还要挨揍的。”
闻丹鸣挥拳头:“再靠过来,还揍你!”
沈青和原主从小打闹到大的,有时候确实会忘记分寸,此时他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现在他们都大了,刚刚那样其实是有些不妥当。
见闻丹鸣扭头往前走,沈青追上去:“……丹丹。”
“讲啦。”
“哦……sorry咯。我头先困到懵,不是有心的。”
闻丹鸣无语:“我不是让你讲这个,我是让你讲,那个地方情况怎么样?”
“哦……那里是个荒地来的,别说厂房了,鬼影都冇一只……”
沈青巴拉巴拉地介绍了起来,走到报馆的时候,沈青总算把今天收集到了信息说完了。
这会儿蒲载吾出去吃饭去了,闻英声也没在,两位不用跑新闻的记者,正埋头吭哧吭哧地转录新闻稿。
闻丹鸣随便占了个空桌子,就开始写东西。
沈青问:“不去食饭吗?”
“我写完再食,你自己去先。”
“算了,我等你一起。”沈青跑到剩下的那个桌子前坐下,往桌子上一趴,一秒入梦。
大约半个小时后,蒲载吾回来了,不过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他屁股后面还追着一个带着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
“少年使酒的那篇文章我看了,在这个时候能站出来讲一句真话,真是有腰骨。我很想跟他结识一下,你就告诉我啦!他到底是谁?”
“都讲了,人家用笔名就是不愿意曝光咯!”
“老蒲,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嘛!我们这么多年的老友,你连这个都不肯讲!”
“诶!大家都是做报馆的,你知这篇社评多容易得罪读者啦!人家信得过我们,把稿子给我们,我们当然要保护对方的私隐啦!”
“那他还有没有写新的文?”
“冇哦!”
作为同行,杨蕃说是想要结识,更多的还是想要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