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会议结束,众人退去。
&esp;&esp;禅院直毗人坐在家主之位上疲惫地揉了揉额头。
&esp;&esp;他的儿子并没有离开,反而笑着走到他身边。
&esp;&esp;“父亲,没想到你会这样维护甚尔,我还以为你不喜欢他。”
&esp;&esp;“我没有在维护他。”禅院直毗人说的是实话。
&esp;&esp;他只是在维护禅院家。
&esp;&esp;御三家看似风光无限,但其实就像是空中楼阁,根基早已腐朽。
&esp;&esp;尤其这一代五条家出了个“六眼”,禅院家已再禁不起任何挫折,不能节外生枝。
&esp;&esp;至于针对天与暴君……他们哪配?
&esp;&esp;“直哉,未来你若是成为家主……”禅院直毗人满怀期待地望着自己的儿子,他想要叮嘱几句,最终却只缓缓摇了摇头。
&esp;&esp;“不,算了。”他无法挽回的事情,也没必要压在儿子身上。
&esp;&esp;御三家早已被腐朽的规矩侵蚀、蛀空,跟不上时代就只能被淘汰。
&esp;&esp;可他做不到改变,他的儿子也做不到。
&esp;&esp;贸然进行改革,只会让禅院家更快倒台。
&esp;&esp;大厦将倾,他却找不出一个敢扶、能扶的人,实在是身为家主的悲哀。
&esp;&esp;出去玩这个牛郎他太坏!
&esp;&esp;是梦,是浓郁的黑色。
&esp;&esp;冲绳的海边很有趣,打那些喽啰也意气风发。
&esp;&esp;可最令五条悟印象深刻的,还是他身上的几刀。
&esp;&esp;胸口、腿部、头颅……招招毙命。
&esp;&esp;为什麽?
&esp;&esp;五条悟看着伏黑甚尔,内心一片茫然。
&esp;&esp;术师杀手……
&esp;&esp;可他明明已经包了伏黑甚尔三年。
&esp;&esp;梦境与现实混杂,令五条悟有些分不清晰。
&esp;&esp;“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esp;&esp;虚式·茈——
&esp;&esp;并不是惊醒,而是仿佛度过了悠悠时光,在无比温暖的午后,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浓香。
&esp;&esp;有鸟鸣,有溪流,有微风吹拂。
&esp;&esp;温暖的风一波接一波,早已吹散梦境中浓郁的黑色。
&esp;&esp;五条悟仿佛漂浮在空中,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散发出喜悦与惬意。
&esp;&esp;剧痛不见了。
&esp;&esp;就算被插了一刀、两刀、刀……
&esp;&esp;那似乎都变成了无所谓的事情。
&esp;&esp;他只想再飘一会儿,再体验一会儿这样的舒畅——
&esp;&esp;将五条悟从美梦中唤醒的,是蜂蜜小蛋糕的甜香,他的手指蜷了蜷,缓缓睁开一只眼睛,然后猛地抬头一口咬住。
&esp;&esp;“嗷呜!”
&esp;&esp;五条悟将小蛋糕从夏油杰手上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