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稀奇的是今年第二年,也就是前不久,他们班的同班同学也是在同一天在火车轨道那儿给撞死了。
凑巧的是这个男孩是去已经去世的小女孩家打牛奶的,村里有养奶牛的,养的多的都会请工人来打鲜牛奶,而那个小男孩就是工人家的小孩。
……
“火车轨道和桥洞有些邪门是吧?”执行导演突然说话的声音变小。
鹿鸣撑着手腕,沉思了一下,“意外身亡找替身吧。”
执行导演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可是……不是都说有黑白无常会勾走吗?”执行导演问出了他多年以来的疑惑。
鹿鸣摇了摇头,“自然死亡会有黑白无常接应,非自然死亡就要靠使者核查才能清查出来。”
后面的鹿鸣就没有说了,执行导演也懂了。
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地上一日地府三旬。
鹿鸣确认大家都知道那地方的危险性,就去认真拍戏去了。
另一边……
霍及刚假期回到江景湾,伸手把平板过来,修长的手指翻了下鹿鸣的最新消息。
看到她穿上中式婚服凤冠霞帔那一刻,他的眼神如同深渊般邃邃。
鹿鸣潋滟明亮的凤眸中蕴着皎洁的灵动,他猝不及防被这抹微笑撞得晃了心神。
可惜她第一次穿上婚服不是为了他,他手中的中性笔“咔嚓”一声,断了!
霍及给苏逸风发了一条信息,对面秒回了一份档。
早在鹿鸣上花轿那刻,苏逸风就知道他老大要发疯,连夜用他那无敌的黑客技术和卫星地图把花轿走的路线给推演出来了。
推出了十几条路线,经过一晚上的排除,最终确定到千岭湖这个区域。
霍及打开档看了一眼,就直接订了机票往那边赶了过去。
等他到达千岭湖泊时,已经是下午了。他看着阳光下的湖泊犹如一面古老的镜子,静静地躺在山谷之间,泛着微蓝的波光。湖面如镜,温柔的微风拂过,湖面轻漾,像是藏着什么秘密。
他的眸子里泛着清幽的冷光,游移不定的阴郁,宛若雾海一样令人捉摸不定。
可不是藏着什么秘密吗?
霍及念起法诀,手中淡黑色的光芒越聚越多,那光芒黑暗又混着清澈,又像雾一般朦胧。
双手互搭,往湖泊施法,黑雾从湖面拂过,消失不见。
霍及黑眸深沉,俊美的五官自带一股冷的气场。嗓音深沉而低哑,低沉的声音还拖着慵懒的尾音,听起来就像是来自黑暗最深处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