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姝兰连忙应下,只要是能解决就好。
唐新哲叫住准备出门的俞姝兰,“等等,为什么是粥啊,太素了不好吃。”
“兰姨,别管,就要粥。”鹿鸣一脸坚定的语气说着。
转头对唐新哲笑了笑,“我怕你吃太油腻,待会儿会吐。”
唐新哲这才作罢,坐在鹿鸣旁边安安静静的等着。
等到他吃完饭后没一会儿,胡同巷子里传来警笛声。
他猛的站起来,“警……警察?”
鹿鸣看着他激动的样子,抬眸望了他一眼,“你又没做亏心事,怕什么?”
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该死的刻在骨子里对神圣不可侵犯的总会有惧意。
警车停在他门前时,鹿鸣起身往外走去。
“走吧,等的人来了。”她的话语在门外传来。
唐新哲连忙跟着追了出去。
鹿鸣刚走出大门,就看见傅祈年刚下警车,那么猝不及防对上了那人的眼睛,一双核杏一样的眼睛,有着一眸春水,黑白分明眼神清澈。
嗯确实有公正廉明的感觉。
“又给我送业绩了?”傅祈年看见鹿鸣走出来就故意打趣着。
鹿鸣嘴角微微上扬,“是啊,谁让你管特殊事件呢。”
傅祈年笑了笑,对着鹿鸣身后的唐新哲伸出友好之手,“你好,我是特殊管理局局长傅祈年,你的事情,我们会全权负责到底。”
唐新哲连忙回握了手,他知道傅局,传说中三不管的人,三方势力都不能约束他,他只属于上面直辖管。
人心不足蛇吞象
傅祈年对身后的队员做了一个向前的手势,几个特殊队员就往旁边院子里抓人去了。
随后一众人乌泱泱地走到旁边的小院里。
特殊小队打开门,只有护工和吴爷爷在家,打开吴爷爷房间,只见里面陈设简单,没有什么家具,只有一张算得上宽绰的木床,还有一个箱子,连橱柜也无。
那张木床上只有一条纯白棉被和纯白枕头,跟医院的差不多,要说不一般的地方,就是这床顶上悬挂着一面铜镜,正对着门口。
铜镜看上去有些年头了,照人照物不太清楚,但是周围雕刻着美丽的花纹,中间一圈以金丝勾勒,看上去十分古朴美丽。
房间里有浓郁的血腥味,但没有一点血迹。
特殊小队把护工抓住了,把吴爷爷推到了院子空地里。
大中小吴三兄弟都不在,鹿鸣打量了一下房间便走了出去。
特殊小队满村地寻找三兄弟,终于在后山的坟场里找到了他们。三人趴在地上坟场边上,地上满是做法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