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头去看陆景淮,他正低头回消息。
这样的婚姻,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守着一具空壳过一生,再生一个孩子套住他,她真的会幸福吗?
最后一项「击鼓传花」的游戏,她和陆景淮被邀请进去。
在场的亲朋好友都围着坐成一圈,放「婚礼进行曲」传「玫瑰花」。
最后一轮,慕晚晴正把手中的花递给陆景淮,音乐却在此刻戛然而止。
表姐笑着拿出盲盒箱,递到他俩面前:“来,都抽一个。”
她刚打开手中的纸条,就听后面观察的表姐惊呼:“你俩挺有默契的,唯一的两张「吃饼干」同时被抽到。”
慕晚晴不解:“「吃饼干」是什么游戏?”
表姐从桌上拿来一块饼干,递给她:“你们俩人同吃这一块饼干,吃到只剩下一厘米,就算挑战成功。”
“一厘米?那不是快亲上了?”
“我看干脆别要饼干了,直接亲吧。”
听着起哄声,她心底澎湃成一片,耳尖都泛起了红。
陆景淮,应该会配合吧?
慕晚晴咬着饼干边缘,向陆景淮凑近。
他毫无波澜的眸子,在凑过来时蓦地闪过一丝慌乱。
“抱歉。”
随即起身离开。
饼干一口被咬碎,慕晚晴猛地回头看。
这一幕,订婚宴上的所有人看到了,慕晚晴僵在原地。
她此刻像一根树干被扒光了皮般羞耻,脖子被螺丝固定抬不起头。
大堂静如死海,她却能清晰感觉到众人强烈的目光,靠着本能踩着花瓣仓皇逃离。
像一条濒死的鱼一跃上岸,死也要死的体面。
海边。
料峭的春风刮在她的脸上,让她清醒。
“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有什么烦心事就喜欢吹海风。”
身后陡然传来表姐的声音。
慕晚晴回头一看,是表姐,她连礼服都没换就跟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