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光被吓了一跳,一想到?他没?有修为也没?有灵力,惊吓便被愤怒掩盖而过。
黄光抽出剑来?一挥,龙尾鞭原本攻击的方向变了个方位,龙尾鞭“啪”地一声打在地上,击起一圈飓风,周围树木杂草纷飞。
黄光心里一惊,心道:这是什么招数?若是打在身上岂不是要脱层皮?
“好啊,我就喜欢跌落泥潭还不甘平凡的人,这样?玩起来?才不会无趣。”黄光一边对付攻来?的招式,一边言语打击,“我倒要看看,没?有修为也没?有灵力的你,能?坚持到?几时。”
或许是笃定燕危无法逃脱魔爪,其余修士在他们发生打斗时早就退开了距离,站在远处纷纷看戏。
“师兄,这样?不好吧?”一个双鬓女?修咬了咬唇,目光锁定在燕危身上。
身旁的人见她这副模样?,没?好气道:“什么不好?你想和他有点什么,得要经过黄师兄那关。”
说罢,他指了指游刃有余的黄光,“这燕危曾经的风光无人能?及,一朝跌落泥潭谁都想踩他一脚。黄师兄好不容易遇到?燕危,你觉得黄师兄会轻易放过他吗?”
黄师兄是坤泽真人的宝贝徒儿,在宗中横行霸道惯了,他们这些?师弟师妹何曾被他放进在眼里过?
他不由得替燕危惋惜起来?,摇着头拍了拍师妹的肩膀,“师妹啊,放弃吧,燕危不是你能?肖想的。”
这燕危落到?黄光手里,指不定会受什么折磨呢。
“哟,这么快就没?力气了吗?”黄光见燕危脸色渐渐苍白起来?,倨傲道:“得知你也进入秘境时,我就已经在找你了。”
黄光指尖一弹,一道法术打在燕危身上,燕危半跪在地上,殷红的唇仿若红梅绽放。
筑基期的威压释放,压在身上如同一座山一样?,压得燕危的膝盖下陷在地里,压得他起不来?。
黄光提着剑朝他慢悠悠走去,神色不屑,“蝼蚁也妄想与朝阳争辉?”
“啧啧。”黄光半蹲在燕危面前,轻佻地抬起燕危的下巴,盯着他狼狈的面容极为满意?,“天才?如今还不是被我踩在脚下。”
他神色阴狠,黏腻的目光流连在那张苍白清冷的面容上,滚了滚喉咙,“元寒君,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是吗?”只?听一道低沉的声音响在耳侧,随即一道血线飞扬,一条胳膊被隔空切断落在地上。
“啊——”黄光惨叫一声,额头冷汗直冒,四处张望,“谁?是谁?出来?!”
竟敢砍断他的胳膊,他定要这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呵。”一声轻笑响起,四面八方席卷而来?飓风,飞沙走石看不清眼前的情况。
燕危闭上眼睛,不一会儿黄光那群人就惨叫着消失不见了。
玄翎的声音出现在耳畔,随即胳膊便被人抓住揽在了劲瘦的腰上,“啧,真是个小可?怜,被人欺负了也只?有挨打的份。”
“玄翎?”燕危睁开眼,张望了一眼四周,周围一片狼藉,“他们呢?”
“你都自身难保了,你还在乎他们的死活?”玄翎阴沉沉开口,目光落在他唇上,不自觉舔了舔牙。
他讽刺道:“怎么?你还大?发慈悲想放过他们吗?”
弟子难当(7)
燕危垂着眼帘,嗓音淡淡,“对于想要侮辱我的人,我可没有那么大度会放过他们。我只是在?想,你的手段也太神秘莫测了。”
不是一个人,而是四五个人,几乎是眨眼间的功夫就消失在?眼前?。
这?样的手段,即使?是放在?修真界,也是难以解释的。
玄翎心中有些懊恼,早知道就不下手那么快了。但谁让那个丑丑的人碰了燕危呢?
到了现在?,他的脑海中还浮现那幕,那只恶心的手捏住燕危的下巴,神色轻佻,目光黏腻。
玄翎瞥了他一眼,冷声冷气道:“怎么?你还想亲眼看他们的下场不成?”
“你作何这?么大的火气?”这?是燕危不理解的一点。这?人出现时,火气就一直很冲。
罢了,先不说这?些了,“他们是哪个宗的修士?”
“玄阴宗。”玄翎语气鄙夷,满是厌恶,“玄阴宗上梁不正下梁歪,做的事让人难以苟同。欺凌弱小,抢夺修士的法器和法宝,除去这?些外,他们还在?背后算计修士,比魔族还令人厌恶。”
“这?样的一个宗门,如何在?修真界里存活下来?”燕危满脸惊诧,“这?样的宗门弟子,也能进入秘境吗?”
玄翎瞥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寻找能休息的地方,淡淡道:“就算有人知道玄阴宗的做派又如何?不过是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罢了,玄阴宗又不会改,各个宗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想到这?里他在?心里连连冷笑,他们所?认为的敌人只有魔族,殊不知像玄阴宗这?样的人,才是他们最大的敌人。
玄翎勾了勾唇,笑吟吟道:“小可怜,或许你不信,玄阴宗和魔族有勾结哦~”
他语调上扬,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意味。
燕危偏头看了他一眼,双腿还是有发软的迹象,索性就把玄翎当做了拐杖。
他眉头狠狠一皱,“玄阴宗和魔族勾结,你是如何知道的?”
燕危有些不敢置信,抿了抿唇,“难道你就没想过,告诉所?有人玄阴宗的真面目吗?”
“呵。”玄翎语气不屑,“我为什么要告诉大家真相?告诉大家后,让大家来声讨我吗?”
修真界各宗之间虽有些小摩擦,但他们在?仇恨魔族上很是团结。别?说是不信了,说不定玄阴宗还会扭曲事实把这?个罪名扣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