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燕危没表现?出有兴趣的样子,声音冷淡,“都会拍卖些什么?”
“药材、武器、武功秘籍,还有人?。”谢长风曾经就见到拍卖会上有出现?过这样的例子,最?终那位美?人?被七煞楼的楼主拍下。
当然,其?他人?不知道那是七煞楼楼主,但他消息来?源很广。七煞楼楼主一离开拍卖会,他就知道了对方?的底细。
燕危沉默了一下,直勾勾盯着谢长风,疑惑道:“什么样的人?,会被拍卖?”
“自?然是美?人?了。”谢长风笑了笑,眼中神色暧昧,“燕大侠,若是你见到美?人?,你会拍下来?吗?”
“不会。”燕危很肯定地说,“这些事情和我?无关。但除了这个外,我?倒是想知道会有些什么样的药材和武器。”
果然是个武痴。
谢长风心中暗暗想着,面上不显,轻笑道:“听说这次有一件宝物价值连城,届时?拍卖会肯定很热闹。”
不等燕危问话,他便说了出来?,“是一颗药丸,听说能活死人?、肉白骨。为了这颗药丸,届时?怕是会竞争激烈啊。”
“你的目的也是那颗药丸吗?”燕危垂下眼帘,淡淡道:“效果应该没那么大,难道是噱头??”
“这就不得而知了,得要?去现?场看才知真假。”谢长风带着一些期待,朝燕危眨眼,“燕大侠,要?一起去吗?”
他有些期待呢。拍卖会向来?是个火热的话题,去的人?多不胜数。
如果他们一起去的话,说不定还会遇见意料之中的人?呢。
燕危有些兴趣,但不多,点头?应下了谢长风的邀约,“可。”
当天晚上,趁着夜色,燕危偷偷潜进了言宫。
言宫各处都有人?巡逻,半炷香换一次岗。燕危趁着他们换岗的时?候,似一阵风似的溜了进去。
言宫很大,光是房间便错综复杂,每个房间的布局几?乎都一样。如果是一个容易迷路的人?,兴许还走不出去。
作为拥有外挂的人?,燕危奉行着不用白不用的道理,让系统把盟主和武兴所在的位置标了出来?。
燕危看了眼当前的道路,再看向两处标志,他有些头?疼,“这么怕死么?竟是这么里面,过去有些阻碍。”
光是外面那一层便半炷香换一次值守,这里面更是没得说,几?乎是五米距离就设了一个岗哨。
无论是地面、房梁,亦或是树上和假山,四处都是人?。
燕危眉头?紧锁,观察了一阵后,只得放弃了这个打算。
他趁着换岗的空档,成功地出了言宫,一路顺着阴影处回到了客栈。
言宫守备很森严,轻易进不去,看来?得找个法子才能面见盟主了。
夜行衣脱到一半,燕危察觉到房间内多了个人?,瞬间警惕起来?,低沉道:“出来?。”
房间内的蜡烛被点燃,谢长风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他慢悠悠点着蜡烛,仿佛把房间当做了他自?己的房间。
燕危坐在床上,盯着他的身影似笑非笑,淡声道:“说吧,你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谢长风吹灭火折子,转身面对燕危,背靠着墙壁,“燕大侠,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习武之人??”
“所以呢?这和你在我?房间里,有什么关系?”燕危毫不客气反问。
谢长风轻啧了一声,“身为盟主义?子,难道你不知道你的目的太明显了吗?他们知道你没死,但知道你一定会回言宫。所以今天晚上你是无功而返吗?”
“既然知道,又何必问这个蠢问题?”燕危神色不悦,“谢长风,你到底想做什么?”
“做什么?”谢长风笑了笑,朝燕危走过去,“是啊,我?想做什么呢?”
他微微弯腰,直视燕危的眼眸,“燕大侠,你在言宫生活了十几?年,你忘记了过去的事情,那你还在执着什么呢?过去的那些记忆对你很重要?吗?”
燕危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重,要?。”
“我?还欠你我?的来?历,我?会想起过去的事情,一件件说给你听。”燕危站起身,谢长风也被迫直起腰来?。
燕危一步步靠近他,谢长风往后退去。
他笑了一下,笑容短暂如昙花一现?,轻缓道:“谢长风,你又在害怕什么呢?”
谜一样的男人(17)
“害怕?”谢长风眉梢一挑,脸上都是温润的笑,一副随意的姿态,“燕大侠,你离我?这么近,倘若我?不后退,岂不是要亲到了?”
他往前?倾身,两人面对?面,彼此之?间的呼吸感受得一清二楚。
“燕危,你问我?在害怕什么?那我?倒是要问问你,你一直这么忙碌,可曾有休息的时候?”
燕危往后退开,瞥了他一眼,自顾自脱着夜行衣,“休息的时间有很多,这得要看我?如何安排。”
谢长风唇边的笑意加深,盯着他白净无瑕的脊背。随着他换衣服的动作,肌肉线条流畅又明显。
他下意识吞咽了一下,不知怎地?脸颊微微发热,别开眼看向别处,脑海深处却是方才的那一瞥。
之?前?在栖雁山庄泡药浴时,他都没观察过?这些,如今竟是如此地?突然。
谢长风有些懊恼,背过?身去?,声音微哑,“也是,如若安排不妥当,又会如何呢?”
“不会如何。”燕危换上衣服,转身面向谢长风,眉头轻拧,“你来我?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