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厦商场是沈家在兰市的产业分支,为的是捧起旁边燕筑公馆的房价,不惜自己建了个商圈和外国语学校。苏辞岁进了farie,瑞典的一个轻奢品牌,旗下以精致少女感为主,走梦幻路线,所有商品限量十件,整个设计团队一才出三款新品,每一个都是经典和极致所能配得上的美。沈昭年推着她慢慢看,苏辞岁指着玻璃展柜,里面是一个白色的风铃,带着羽毛,柔软舒展的一片,被编织成一-条一条,上面是一张亚麻色的捕梦网,缀着银色的风铃管。服务员戴着手套小心的取出递给她。苏辞岁轻晃一下,耳边发出好听的清脆回音,唇角上扬,“要这个。”抬眼又看见一排水晶球展柜,蓝色红色粉色的雪花飘落,玻璃里面有麋鹿圣诞老人房子小女孩。音乐轻缓,“叮叮咚咚”,带着不同的旋律,足以满足任何一个女生的梦。苏辞岁眼里亮起细碎的光,有点期待,“白色,还有粉色,蓝的也要吧,红的也很可爱,这几个都要。”服务员给她一一取出,交给柜台上的人专门打包。“你要什么?送你!苏辞岁回头看着身后的人。“男人不需要这些。”苏辞岁没理他,看见一个灰色小熊,穿着一件彩虹毛衣,看着很像一只男小熊,毛发打卷柔软,眼睛呆呆的。“送你这个。”沈昭年没说话,拉着她往收银台走,再待下去就该送他蝴蝶结了。“你好小姐,一共是四万五,您是刷卡还是现金?”苏辞岁递过去一张卡,宋暖给的钱她每个月都剩好多。沈昭年皱眉,从她手里夺过来,把自己的扔到台面上。来他家消费还要付钱,羞辱他?“你刷的话我就都不要了。”她也不着急,手里把玩着那个小熊。“非要较这个劲?”“对,非要。”沈昭年伸手拿回那张卡,把苏辞岁的递过司机识时务的提着大包小包跟在他们身后。“还想去哪?”“吃点东西?”苏辞岁不饿,但是也不想逛了太累了。“清淡点的行吗?”“成。”她无所谓,不挑食。沈昭年打了个电话,说了几句挂了。让司机开到旁边的燕筑公馆,别墅小区里绿化很好,全是移植过来的名贵花木,喷泉汨汨,升起落下。到了,最里面的一栋,沈昭年推她进去,里面的装修和外面一样奢华,桌上已经摆好了各种菜,十菜两汤,药膳。苏辞岁被他推到桌边,管家要开红酒,被制止了,挥手示意下去。沈昭年不怎么回来,只有当时开盘的时候跟着他爸来过几次。虫草汤很鲜,所有菜看着没食欲,吃着却不错,苏辞岁难得心情好,“你怎么不去研学?”要怎么说?说自己当时起晚了,下电梯去找傅辰东结果碰上个服务员说你快死了,害得我照顾……反正不去就不去了,研学也没什么好玩的,“你管的着?”“切,我管不着的多了。”她低头吃了一个蒸糕,软糯可口,不跟他计较。最后一天,老李让大家在宾馆休息,总结研学的收获,下午两点的飞机回兰市。苏辞岁身体差不多恢复了,这几天休息的好,吃的也有营养,她又恢复了以前不屑一切的清高样子。买的风铃水晶球她带着麻烦,快递寄回去了。宋暖收到那个白色的羽毛风铃时还发了个朋友圈。苏辞岁评论她小孩子,笑容却是温柔。发高烧任何交集都会推动关系的变化,或好或坏。很多时候我们拒绝一个人的到来,担心变化的发生,宁愿平静的活着。但经过那次研学活动,她和沈昭年的关系确实近了一点。会考复习开始,老李让男生去搬书,考点基础,但对七中的学生来说,通过率很低。不学无术者众,悬梁刺股者寡。“岁姐,我怎么过啊!”傅辰东刷刷签上自己的大名,搞的跟签名售书会似的。“站着过。”苏辞岁的手链突然断了,她皱着眉。傅辰东撇撇嘴,委屈巴巴的拿着笔刷题。他不是什么上进的人。但是苏辞岁带他尝过解题的快乐,那种绞尽脑汁写出来标准答案的感觉真是太棒了,比打游戏赢了要爽一万倍。“今天轮到最后一排打扫清洁区,现在下楼。”劳动委员拿着值日表念着名字。后排的同学不情愿的拿着工具下楼。风特别大,刺骨的冷,割的人手疼。清洁区不大,就楼下那一块地方,但是落叶多,扫不完。苏辞岁戴着手套站在树根下扫,几个男生提着垃圾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