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学妹,我们单独说。”
“不用,”喻泠音拽回自己的校服袖子,“刚好让程驿也听听,谁举报的他。”
郭澍脸色阴暗,朝程驿竖起中指,鄙视性地朝下。
“一个得抑郁症的家夥,也配和我比?”
喻泠音:“你再说一遍。”
“我就说,你们俩都不是什麽好东西。”
她擡起腿踹了他几脚,若不是程驿拦着。她非要揍得连他爹都不认识他。
“音音,咱不能再写检讨了。”
喻泠音整理好校服,霸气地回到座位。在心里用三国语言骂他,骂他祖宗三代。
“程驿,”她将笔扔在桌子上,“你交的什麽完蛋朋友。”
程驿:“对不起。”
喻泠音:“。。。。。。”
下午,郭澍凭借他绝佳的社交技巧。引得大夥在背後说他们俩的坏话。
他们俩更不是善茬,直接凭一己之力孤立他们所有人。
喻泠音干完值日,回到家。
程驿跟在她背後,不说话。直到走到四楼,出声:“哎,走错了。”
望着喻泠音打开家门,瞅了眼再下楼。
过了一星期,程驿还是那样。喻泠音转动钥匙,说:“一星期了程驿,还认不出家门在哪呢?”
灯泡灭了,他剁了下脚。
又亮了。
“音音在哪,哪里就是我的家。”
喻泠音拔下门钥匙,灯泡的灯光昏黄。照的她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
她笑着扭头,“你想入赘我家?”
“行。”
“入赘也是有缺点的。”
“说说。”
喻泠音想了一阵,终于找到一个。“如果有孩子了,只能跟我姓。”
程驿认真地说:“我无所谓,孩子姓什麽都行。单独姓个姓氏,也行。”
喻泠音眨眨眼,不知道怎麽回答他。
“我跟我妈说说,她同意了才行。”
“好。”
她关上门才反应过来,他们是高中生。居然讨论起生孩子的问题了!
一定是她脑子抽了。
老喻翘着二郎腿,整个身体陷进沙发里看报纸。边读边打瞌睡,报纸起起落落。
“爸爸。”
“嗯。”老喻清醒了几分。
喻泠音真诚发问:“我能不能二十岁就结婚?”
老喻合上眼,手里的报纸摊在腿上,睡得很安详。
“爸爸?”
无人回应。
下完雨的某天,喻泠音放学回来,盆里的水接满了。她刚要擡,程驿的手比她先行一步。
“是擡到四楼吗?”
“对。”
喻泠音慌张地跟在後面,“你手腕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