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泠音从浴室出来,头发上嘀嗒嘀嗒数不尽的小水滴没入浴袍中。脸颊软地像棉花糖,程驿想要一亲芳泽。程驿的脸在她面前慢慢放大,她阻止道:“不行。”
程驿没有进一步的举动,插上吹风机为她吹头发。
“我刚才刷牙,把洗面奶咽下去了。”
“牙膏没关系,”程驿回过神,关上吹风机,“洗面奶?”
喻泠音坐得很乖,耷拉床沿的双腿晃呀晃,软得像个小蛋糕。她磨磨蹭蹭地回应:“应该没关系吧,咽下去一点点。”
程驿擡起她的下巴,“你张嘴。”
“我已经刷过两次牙了。现在感觉嘴里滑滑的,有股牙膏味。”
她笑得欢愉,程驿放松下来也笑了。
九月二十号,星期五下午。喻泠音随便扯个理由,说她和落澄橙要出去玩,不用来接他了。
虽然有车了,程驿就自己走过来接她。坐进她的副驾驶,美其名曰让喻泠音送他回家。
不编个理由,真的瞒不住。
喻泠音不晓得为什麽,自己要偷偷摸摸的。明明程驿不在这儿。
“学姐。”祝序南跨过台阶,兴致勃勃地朝她走过来
“怎麽了?”
“今天这麽早就回家了,姜珊学姐找你帮忙呢。”
喻泠音快步上车,“麻烦你和她说声,以後肯定帮。就今天不行,再见。”
开上紫色的甲壳虫,去面包工坊找齐师傅。
到地方,齐师傅嗑瓜子追剧追的入迷。看见喻泠音跟撞了鬼似的,“你男朋友一年几个生日?”
喻泠音:“仨。”
紫色和蓝色的淋面按比例调好,再精细加工形成湖面。融化糖果做好花的雏形,再分批次粘好。雪白的波叶海菜花搭配澄澈的湖面,堪称完美。
做好用蛋糕盒装起来,跟齐师傅告别。
再去快递站拿快递,然後回家。别墅里静悄悄的没开灯,她脚步很轻。放好蛋糕,拆开快递。
小拾年趴在毛毯上睡觉,时不时舔舔鼻子。
去厨房做好充足的准备工作,然後寻找程驿的身影。
程驿难道不在家?
她上二楼,推门进去。程驿站在门的右侧,刺啦啦地没有表情。
——
深夜小剧场
“喻泠音。”
程驿很少喊她的全名,几乎没有。她下意识答应:“嗯?”
他弓着腰,靠墙站着。外面的天快要全黑下来,室内星星点点的微光。喻泠音看不清他的脸,但也猜个大概。
“你是不是认为,我对你毫无底线地纵容。你就可以狠狠踩着我的底线,对我和对其他人是一样的?”
喻泠音发呆似的,“啊?”
“移情别恋了就告诉我,没必要藏着掖着。你——你也不用有心理负担,我——”他不再说下去,阴影落下巨大的悲伤笼罩着他。
“啥?”移情别恋,说的我吗?
呜呜呜,我真的没有!请苍天,鉴忠奸!
“我不是你最重要的人了吗?”程驿掠过她,被她拽住。
喻泠音换副面孔,说:“程驿,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吗?”
短暂的沉默後,偏过头。“不知道。”
她摊开手,“借你打火机用用。”
红色的火苗在他们中间绽放,喻泠音小心地护着。她和他的眼里,都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你果然是笨笨的小猪,什麽都忘了。”她举起火焰,朝他靠近。
“生日快乐,我的小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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