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泠音觉得他在给自己戴高帽,哒咩哒咩。她为了好闺蜜,说:“我找个时机,帮你把橙子约出来,你们俩好好谈谈。”
闻言,傅寒承一改往日随性,坐得端正。“谢谢嫂子,我请你吃饭。”
程驿单手开车,捏了捏喻泠音的手腕。“别听他的,他请的饭有毒。”
喻泠音不解,“为什麽?”
“我们吃过的,饺子喝盐那家。”
她有印象了,特别难吃的米其林三星餐厅。“我记得,有点难吃。”
她说的很委婉了。。。。。。
“他们家开的,所以别吃他请的饭。”
喻泠音对後视镜里的人说:“做餐饮行业不挣钱吗?”她的火锅店,明明是挣钱的。
“不是,我爸不管餐饮。我也懒得管,所以变成这样了。”
“我不能让橙子跟着你了,你都不干活的。”
傅寒承的脸唰地冷下来,他不服气地说:“你问问程驿,是谁今年干的活最多。他在E国陪你,是谁熬夜熬通宵做方案。你们回老家去旅游,是谁解决公司大大小小的问题。”
“是谁顶着刁蛮客户的压力,力争上游。”
他说的语调昂扬。喻泠音对他肃然起敬,隆重地说出三个字。“谢谢你。”
傅寒承就像碰了一鼻子灰,吃瘪的脸有些难看。
程驿不自觉地笑了,揉揉喻泠音的脑袋。
许是觉得无聊,傅寒承说完後便仰头闭目养神。集市的热闹声传进车内,没有影响到他。
喻泠音瞟向窗外,看小贩卖的有趣玩意儿。
四十分钟到达古寨,程驿停车。她迫不及待地下车,沿街游逛。
阁楼错落有致,阳光下猫咪奔跑老人锤布,古楼下的戏曲悠扬婉转。
喻泠音和方媛被卖簪子的小摊吸引住,试戴各种簪子。
“音音,蓝色衬的你更白了,肌肤如雪。”
她看向镜子,吊坠是蓝色的杜鹃。确实好看,显得她脖子长。
程驿走过来,“买吗?”
喻泠音唇红齿白,眉目娟秀。“我好看吗?”
方媛悄悄退位,去瞅别的摊位。
“好看。”
她得到了满意的答复,问老板:“多少钱?”“八十。”
“老板,能便宜吗?”
“姑娘,最低价了。便宜不了,我们统一定价的。”
喻泠音摁住程驿要付钱的手,“我们去别处看看。”
“不买吗?”
“不买了,旅游景区价格肯定贵。周边的可能便宜,我们再等等。”
她补充道:“我们有钱,但我们不傻。”
“嗯,音音说得对。”
大家逛累了,去古寨中心程驿提前预订好的餐厅。喻泠音做过功课,这家应该是中心区最好吃的餐厅。市面上没见过的蔬菜肉类应有尽有,还有数不清的特色果汁。
大马猴和彪子坐下後不敢大口吃,对面就是老板怎麽咽得下去。老板动筷子,他们才动筷子。老板喝水,他们也喝。
主打一个老板干啥,他们就干啥。有样学样,绝对不出错。
他们跟有病似的,程驿不好多说什麽。只放下筷子,他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