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驿不动声色地问:“还走吗?”
“不了不了。你明天早点喊我起床,我偷偷溜回去。”
程驿擡手,玩弄她的几缕头发。“为什麽偷偷的?”
喻泠音解释道:“方媛发现我不在房间,那麽就是在你这里,她又要叽叽喳喳地问半天。”
“她对你很重要吗?”
秋夜的风从半开的窗户淌过,带动薄纱窗帘。爱意席卷,经久不散。
程驿的眼睛,比秋夜更浓也更撩人。
喻泠音紧靠他的胸口,手放在自己腰间和他的手掌相握。“你对我最重要。”
“为什麽她想和你住一间,你就同意?”
笑声从程驿的胸口处传出来,“我的小猪确实笨,吃醋吃到了现在。”
虽然昏暗的环境下看不真切,猝然觉得他的脑袋上顶着几根黑线。喻泠音仔细端详他的眼睛,里面多了几分无可奈何又稍有宠溺。
“她是女生。”
“我知道。”
程驿的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是自说自话:“你们俩,住双人房还好点。”
她提及:“程总是不是忘了,是你让我们俩上来的。”
程驿捏住她的鼻子,“我没忘。”
“那你是,”喻泠音细想,“预料到我会来这里。”
她没有睡意,将猜测放大。他们俩,心有灵犀心照不宣。
“介意我和别人睡一张床?”“男的女的都不行?”“还是,我必须和你睡在一起?”喻泠音每问一个问题,她感受到腰间手的力度增大几分。
程驿半阖着眼,“嗯。”
喻泠音倾听他的心跳声,笑着说:“你回答的是哪个问题?”
“明知故问。”
“我明天和方媛说说。程驿,”喻泠音拿手戳准他的胸口,“你真是一只粘人的小猪。”
程驿摁住她的手指,朝自己胸口带。“我是不是过于粘人了。”
“才不是,我也喜欢粘着你。”她的身体靠上去,紧的严丝合缝。程驿感受着女孩曼妙的身体曲线,同样感受到身下发生的变化。
他边隐忍边说:“你别靠我那麽近。”
“我不。”喻泠音反而朝他那边靠,手倚上他的肩嘴唇贴上他的唇。
亲吻是感情的催化剂,也是欲望的点燃剂。程驿体会地深刻,肾上腺素升高身体本能地不让他推开她。
热流在体内炸开,他们彼此拥吻。
程驿尚存的理智灰飞烟灭,他着急起身。喻泠音拽住他的衣服,“你去哪?”
他不说话,视线移动到她攥住他衣服的手上。邪恶的想法挥散不去,“音音,你帮帮我好不好?”
夜里风大,吹地窗帘摇曳翻飞。屋外的灯火照进来,喻泠音看清程驿此刻的状态。带有侵占性的眼眸下,是深不见底的漆黑。
喻泠音脑海空白,宕机了似的。只说:“怎麽帮?”
程驿躺下,继续吻她。带住她抓衣服的手,向下探。她感受到掌心的湿热和手腕处脉搏的跳动。
风声更大,传入他们的耳朵。窗帘起舞,涌入的白光乍现。
许久後,风停了。
“程驿,”喻泠音的嗓音带着哭腔,“我衣服湿了。”
“没事。”他将她抱到浴室,洗手换衣服。
她的话断断续续地传到程驿耳朵里,“好像。。。。。。好像。。。我的衣服。。。还在隔壁。。。。。。”
他站在身後,淡定地说:“你忘了,我们的衣服在一个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