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泠音夹住块鸭血,程驿从辣锅里找到个虾滑。她拿起筷子,在热气腾腾的锅上用食物跟程驿干杯。
“程驿,你喜欢吃火锅吗?”
程驿面不改色地说:“喜欢。”
喻泠音默默压下安利火锅种种好处的话语,直言:“我们有空就来。不喜欢也会变成喜欢的。”
两人闷头苦吃,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喻泠音爱惨了当下的氛围,非常享受时间蒸腾于热气之上的快感。
临走前,她说:“柳姨,我们走了。谢谢你帮我看店,以後更要麻烦你。”
柳姨四十多,家境不好。她的钱全部被她丈夫偷走,丈夫找个小三常年养在别处,儿子不争气做个赌徒。喻泠音创业初期,她穿着落魄背破布包来应聘服务员。
说管饭就行,工资低就低吧。
她勤勤恳恳,已是店里工资最高的员工。
柳姨两手握拢,感激地说:“小喻老板忙事业去吧,这里有我呐。”
天空渐混,被黑暗包围。似是面露愠色,淅淅沥沥的小雨如秀女洒甘露,飘遍天彻。
下雨的夜晚,喻泠音不敢开车。
程驿打开左转转向灯,雨花飘落车玻璃上。他的声音更显柔和明亮:“音音,我们换个房子住吧。”
——
深夜小剧场
“啊?”喻泠音被突如其来的话砸的大脑空白,急忙追问道:“是公寓不好吗?”
“确实,上下班通勤都不方便。”
喻泠音仔细想,也有道理。“嗯,不过我会开车了,不要紧。”
雨势加急,车窗外模糊的道路与霓虹灯混合。红光透过雨滴折射进窗内,照在喻泠音的脖子上,形成半块红斑。
“我教你开车,不是为了让你开车上下班。我还是会去接你。”
喻泠音歪头,疑惑道:“为什麽教我?”
程驿嘴角轻勾,不说话。
“喔,我懂了。”喻泠音开窗,留道缝。湿意进入车内。
她又接着说:“没关系,不方便正好我练练车技。”
“我已经买了,快装修好了。”
“什麽时候?”
程驿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以前。”
“你快说,喜欢我的具体时间。。。。。。不然,我今天不让你睡觉。”
程驿笑得不怀好意,“刚好,我也不想睡觉。”
“你——”
雨滴滑落,窗外镜明。
润物细无声。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