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糯捂嘴说:“她喜欢你?”
“嘘,小点声小点声。我男朋友就在我身後,别胡说。”
秦墨压低声音:“好学妹,咱可不能男女都喜欢。”
喻泠音一脸无语,说道:“我没理解她的意思,才瞎说的。”
“再分享给你们一个八卦,裴言不是主动退出学生会的。是我丶范邱娴和刘梦琴三个人一起举报他,他是被撤职的。”
虽然不道德,但是实在忍不了。
德不配位,合力攻敌。
饭馆里人满为患,三个女孩不得不恢复原位。喻泠音继续喝啤酒,从吃饭开始她已经喝了五杯了。
晕乎的感觉充斥神经,眼前一片朦胧。
其他两位在吃玉米烙,喝苹果汁。米糯的嘴没停下过,吃点这个吃点那个就饱了。许鸿杰想找机会聊天,无计可施。
他和秦墨对视上,秦墨迅速低头。就怕人家看见她这大刘海。
不知道祁辙什麽时候离开的座位,这会儿刚好回来。
他一坐下,米糯朝他看去。
脸又不争气地红了。
他气急,又干了一杯。
程驿侧头问喻泠音,“想吃别的吗?”
“不用了。程驿,我好困呐。”她靠在程驿肩上,快要闭上眼。
四周的景象时而清晰时而虚幻,桌上的饭菜逐渐变得重影。她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想回家。
“我们回家好吗?”
“好。”
——
深夜小剧场
秦墨和米糯吃完,也提出要回家。
喻泠音撑起沉重的脑袋,做完最後一项任务:“互相加个微信呗。”
三人掏出手机,只有祁辙怔住没有动作。
喻泠音站起来,身形摇晃。指着祁辙问道:“你,怎麽不加她俩。”
祁辙的脸又红了,第三次了。他慢慢摸索出手机,加上微信。
他们四个人上了同一辆出租车,他们不顺路。毕竟十一点多了,两个女生坐出租车不安全。
程驿在手机上打车,喻泠音晕的站不住了。她被抱起,趴在程驿身上。
面前的程驿渐渐变成一棵树,她是这棵树上的树袋熊。这棵树的叶子好多好多,她想摘几片。可是大树不让她摘,她好难过。
树说:“音音,别薅我头发。”
音音是谁?哦对,自己就是一只叫音音的树袋熊。
她抱紧大树,抱得密不透风:“程驿,我以後就待在你这棵树上了。”
“只有我一棵树吗?”
“对。”
程驿话锋一转,“可是有太多树喜欢你了,比如裴言丶还有范邱娴。”
她竭力否认,眼睛闭上头摇的像拨浪鼓:“不不不,我都没在别的大树上睡觉。”
“因为——”喻泠音在程驿耳边说话,呼出的热气像细小的电流搅得他溃不成军。
“我只等你这一棵树。”
她睁开眼,距离不到半厘米。眼里真的只有程驿一个人。
容不下别人。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