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显是在故意歪曲她的想法。
庄森芽推了一下他的肩膀,有点羞愤地开口,“那你怎麽不说,我都让你做那种事了……”
“是吗。”他模样有点意外,也不知装的还是真情实感,“你力气太小,我在那种时候也很难分辨是在拒绝我还是没有,你又一句‘好’或者‘可以’都没说过,我索性当是强迫了。”
“……你!”她一时气结。
感情他以为是在强迫?强迫居然还能那麽好意思,第二天像个没事人一样在她面前晃悠。
简直是败类中的败类!
“我要是不愿意你早就上法庭了。”她恶狠狠地说。
指尖一挑,诺特斯与她十指相扣,笑起来,眼中露出贪婪的光,“早说,我都没敢做得太过火。”
下一刻,她突然被对方拽了一下,惊呼一声,腾空而起,而後又被一只手臂揽住,摔进了某人的怀里。
转瞬之间,两人的姿势已然改变,一个吻旋即而至,把人亲得晕头转向。
分开的时候,脑袋还有点懵,馀光看到诺特斯拿起餐勺,挖了一口淡黄的膏状固体过来。
“尝尝我做的鸡蛋羹。”耳旁的声音说。
迟钝地回神,她不情愿地拧了一下,“我不吃。”
“不吃会没力气。”
十分普通地理解了这句话的庄森芽并没有往其他方面去想,转而说道:“你给我把刚才的话说明白,不要搞得好像是我亏欠了你一样。”
诺特斯见她这幅倔强的模样,放下了盛着鸡蛋羹的勺子,“说不明白,时间不够,我还有一个多小时就要出发了。”
她瞪大眼睛,嗔怪,“一个多小时不够你说话,你语速每分钟一个字吗。”
“是担心你没功夫回话。”
“什——”
她话音未落,直接被人打横抱起,笔直朝卧室的方向走去。
“!”意识到不妙的庄森芽开始挣扎起来,“你,你要干嘛。”
“你总喜欢明知故问。”
她拧着脖子,双手扒在对方的肩膀上,像垂死挣扎的猎物,“放我下来……我要吃饭!”
不可理喻!这人随时随地都能进入状态吗,一点提前量都不打?
而且这才隔了一天,就没有一点冷静期吗?他还是人吗?
下一刻,诺特斯的确把她放下来了,不过是放在了床上。
男人随即欺身而上,“你心地这麽善良……一定会让要出去干活的人先吃饱吧?”
手指搓揉着脸颊旁的一缕碎发,他用一种渴望的目光注视着她,粘稠地上下扫视。
这让庄森芽感觉自身处于蛛网的中心,横看竖看都是牢笼,丝里行间写着完蛋。
而事实证明她的确完蛋了。
这次她实打实地在挣扎,然而就像诺特斯说的,力气小到根本没法让对方辨别到底是抗拒还是欢迎。
他亲了些不该亲的地方,就像在演示过火二字。
被吻住那里的时候,她的脑袋彻底懵掉了,直到最後都没缓过来。
从来没有哪个一小时像今天这个如此磨人而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