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舟有些好奇的道:「宗主就这麽由着她?」
云落天叹了口气,有些憋屈的道:「到底是上宗的人,还是要给几分面子的。」
程舟耸了耸肩,道:「那位师姐不会是要从粪坑开始查吧,那也太臭了。」
云落天苦笑了一下,道:「程道友,还是不要胡乱揣测了。」
程舟笑了笑,道:「云道友说的是,确实不该。」
云落天看着程舟丶夜幽,道:「两位之前和墨青有过纷争,怕是会……」
程舟淡然的道:「无妨,清者自清。」
云落天点了点头,道:「说的也是,即便是上宗来的,也不能随便冤枉人。」
……
药炉之中。
墨青躺在草席上,脸色青黑,「堂姐,木凡害我,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墨青这几天可谓是过的生不如死,从灵兽院出来之後,几个修士用降雨术将墨青冲刷了几遍,味道才稍稍散开一些。
想到出事之後,那些同门的神色,墨青有种杀人的冲动,墨青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几次都想一死了之,不过,想到罪魁祸首还逍遥自在,又实在不甘心。
墨璃月看着床上的墨青,问道:「你确定不是意外。」
墨青有些激动的道:「不是,确定不是,绝对是有人在背後做了手脚。」
墨璃月皱着眉头,道:「不是胡长老,也不是木凡。」
墨璃月过来之後,找草丹门宗主对胡长老进行了问心测试。
为了一个筑基弟子如此大动干戈,可以说非常过分了,不过,不看僧面看佛面,草丹门宗主还是允了。
墨璃月亲眼见证了问心测试的全过程,问心测试证明,胡长老和木凡对於墨青一事完全不知情,应该就是个意外。
之前,墨青受伤,气海破碎,她来查也算师出有名,但如今,对方已经证实了是意外,她再不依不饶,就显得有些咄咄逼人了。
墨青咬牙切齿的道:「不是那两个的话,那就是夜幽或者程舟。」
墨璃月有些疑惑的道:「程舟丶夜幽?那是什麽人?」
墨青咬牙切齿的道:「两个和木凡走的挺近的筑基修士,能和木凡混到一起的,多半不是什麽好东西。」
墨璃月拧紧了眉头,道:「两个筑基,怕是没那麽大的能耐!」她已经查过当时在场的人了,似乎没有这两个人。
墨青脸色难看的道:「这两个人福缘不浅,获得过一个不知名讳的修士传承,其获得的传承之中,有至少五枚筑基丹。」
墨璃月有些诧异的道:「五枚这麽多?」
墨青点了点头,酸溜溜的道:「只多不少。」
墨璃月眯着眼眸,道:「那应该至少是个金丹传承。」墨璃月虽然不缺灵石,不过,听到两人有如此际遇,还是有些异样。
墨青看着墨璃月,迟疑了一下,道:「堂姐,我的伤势!」
墨璃月淡淡的道:「你好好休息,我会想办法的。」
墨青低下头,道:「有劳堂姐了。」
墨青心中有些惴惴不安,虽然墨璃月答应想办法,但是,墨青心中还是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墨青感觉自己是要被放弃,但其根本不敢深想,修为跌落之後,墨青感觉自己的寿元也衰减了,若是气海无法恢复,怕是没几年好活了。
……
草丹门宗主别院。
「宗主,墨璃月不过一个筑基而已,金丹是不是能顺利结成还是两说,跑来我们宗门耀武扬威,这也太过分了。」武长老不满的道。
宋承长老的脸色也有些不虞,「虽然是上宗来人,也未免太过了。」
岳洋的脸色也很难看,有些忌惮的道:「她是墨家人还是墨尘的弟子,一时搞不清楚,她此来是自己的意思,还是墨尘的意思。」
墨尘不过百馀岁,已经是元婴中期,而草丹门唯一的太上长老,已经六百多岁,却还只是个元婴初期,两相对比,高下立判。
宋承:「我看未必是墨尘的意思,墨尘真想对木凡下手,当初就不会将人送到草丹门来了。」
韩墨拢着袖子,呵呵笑了笑,道:「我看这丫头,很有可能出自自己的私心,这丫头虽然也是墨家人,但只是墨家旁系,因为资质出众,才被墨家家主夫人记在名下,倒是成了嫡支,但是吧,她和墨尘之间的关系,其实,已经出了五服了,年少慕艾,墨尘这样相貌出众,丹术杰出的元婴修士,总是会讨女修的喜欢的。」
宋承闻言,点了点头,「墨尘长老从炼气开始,就不缺乏爱慕者,如此说来,倒也有可能。」
据宋承所知,万丹门之中好几个金丹女修都对墨尘有好感,当年木月瑶横空出世,拿下墨尘,不知道让多少女修摔碎了芳心,只是,实在搞不懂,木月瑶既然已经和墨尘走到了一起,为什麽还会与其他人有了孩子,自己还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木月瑶消失这麽多年,墨尘一直清修,不近女色,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放下。
武长老皱着眉头,不爽的道:「什麽意思?她自己暗恋自己的师父,嫉妒木月瑶,所以,跑来我们草丹门找茬吗?当我们草丹门是什麽地方。」
宋晨笑了笑,道:「既然胡长老和这件事无关,那墨青的事情多半是意外了。」
韩墨笑了笑,道:「清者自清,既然是墨青运气不好,就由着这位自己去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