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不是滋味的宁翼,碗里的米饭吃干净了都没有人盛。
他一手拖着碗底,一手握着两筷子用其杵着碗底,小幅度的宣泄着不满。
看着眼前的一幕,嘴在那嘀嘀咕咕,表情极为阴阳怪气。
可宁愫一个眼风看过来的时候,他又赶紧把表情收敛起来,吹捧着,"姐姐普通的大米粒到你的碗里都显得颗颗饱满看上去都充满了丰收与喜悦。"
宁愫一边吃着最大的鸡腿一边说着,"你最好是真的这麽想。"
"姐姐你在怀疑什麽呢?我可是你的亲弟弟啊,我可是这个家里无可替代的儿子,无可替代的弟弟呢。"宁翼说的很是情绪高昂,又小心观察一会。心里想着那个叫贺远疏的虽然嘴毒可是也是用另一种方式在提醒自己,提醒自己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忘记表现继而失去自己的地位。所以他被提醒之後这才在爸妈也在场的时候赶来姐姐家里。
他现在对贺远疏的态度非常复杂,一方面他知道对方是姐姐宁的追求者,被婉拒的那种,做他姐夫是不可能了。
但是另外一方面,对方教给自己如何面对失败与恐惧,让他能够重视自己在家庭的付出和地位,对方是在为他好啊。
也许对方在女生那里不是那麽有魅力,但是对于兄弟来说很不错啊。
所以宁翼在心里已经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的哥哥。
在加上他刚才在厨房一边打下手,一边看着客厅里姐姐举动。
他替自己的好兄弟心凉。
所以这会又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备用机偷了过来,在饭桌底下藏着。
他一垂眼就看到对方已经不在微信联系人里了。
宁翼明白了,姐姐不光把人家炮轰了一顿,甚至还把人家拉黑了。
就像是一个炸弹把人家炸黑焦了,又扔过去一块草席,让人家自己裹吧裹吧,有多远滚多远。
宁翼替兄弟心痛,他还没有吃过爱情的苦,可是这个兄弟明显吃了太多了。
他们是兄弟,他应该给对方一口甜的。
但是他应该怎麽给对方吃口甜的呢,他也不擅长这种事情,毕竟他没哄过别人。
他想应该投其所好才对,别人想听什麽,他说什麽才对。
可是这是姐姐的手机,姐姐迟早要收回去。
他不能杜撰,不能离谱,不然姐姐看到的时候被收拾的那个人就是他了。
想到这他突然有了好主意,他把对方放出来之後,又给对方发道,"其实这个微信号所有的内容都是宁愫自己给你发的。"
好了。
宁翼觉得自己做了好事,他满足的把桌子下的备用机偷偷放回原处。
可能废了太多脑子的原因,他觉得他饿了,嘟囔着,"妈妈我也想吃鸡腿?"
"想吃自己夹啊,鸡腿又没有翅膀不能自己飞到你的碗里。"妈妈很是认真的说道。
宁翼心想妈妈真是偏心啊,这样想着,他就把手机又给偷偷带到了餐桌下,使坏般的把跟贺远疏的聊天记录全都删了。
贺远疏在便利店喝了几口啤酒,就收到宁愫微信发来的,"其实这个号所有微信内容都是宁愫自己给你发的。"
贺远疏动作停滞,他消化了一下。
首先这句话肯定不是宁愫说的,是旁边的一个揭露者发的,对方的身份和目的不明,但是能够察觉对自己是没有恶意的。
而这句话如果是真的,也就代表,从头到尾宁愫的男朋友都没有跟自己聊过天,全都是宁愫自己聊的。
贺远疏又想起对方提到的男友身份和样貌特征,突然他有了个大胆的猜想,会不会从头到尾都没有这样一个人?
宁愫没有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