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导员反应这麽大,许宸看了眼薛寒峥,他比导员还疑惑,难道导员也吃过薛寒峥身上的那个瓜?
但很快他就知道了,哪是导员爱吃瓜,凌越他爸的,业务范围居然那麽广,是承海大学最大股东。
薛寒峥坐在导员办公桌前,许宸老老实实站在他身後。
“薛总,许宸这事还是有必要和您谈谈。”
年轻导员扶了扶眼镜,肉眼可见的紧张,薛寒峥代表凌越来视察的时候,她只能跟在教师队伍的最後面,没机会和薛寒峥说上话。
今天……纯属是意外。
薛寒峥安慰一笑:“你说。”
“他这不是第一次逃课了,才开学四天,他前天早八没来,今天更是直接翘了一下午。”
薛寒峥回头看许宸,重复道“不是第一次了?”
许宸打了个寒颤,弱弱的解释:“前天我实在太困了,就没起来。”
“还有他……”导员鼓起勇气看着薛寒峥,瞥见薛寒峥身後的许宸双手合十摇头,求自己放过他,眼神看着可怜巴巴的。
能让这几天皮到令导员头都大了的许宸这麽害怕,薛总家的家教是多严啊。
导员思考了一下,还是没忍心接着告状,把要说的话咽回嗓子里。
“没有了,许宸剩下的做的还可以,但是这次,讲课的教授担心了他一下午,教授年纪大了经不起刺激。”
“系里决定让许宸这门科目重修,”说完这句她像是怕惹怒薛寒峥一样,赶紧补充道,“但是只重修许宸翘的下午第一节课。”
“重修!”许宸没忍住喊了出来,就只翘了一下午而已,怎麽就直接让他重修啊,连个机会都不给吗?
太恐怖了,他快要哭出来,给个商量把重修换成处分行不行?
薛寒峥下意识摸了摸表盘,淡淡的问:“这事有这麽严重吗?”
年轻导员被他这一句话问的冷汗直流,“主要是这才刚开学他就……”
薛寒峥不想难为她,“系里那边我去说,他们学习压力太大了,去网吧释放压力能理解,但是确实不应该逃课去,许宸写个检讨,亲自去给教授道歉,听见了吗?”
导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说的是什麽话。大学压力大?他们才开学四天!
“听见了!”许宸小鸡啄米般点头,大佬!帅!
薛寒峥满意的点点头,扬了扬下巴问许宸导员:“你找我来还有别的事吗?”
“没……没有了,”说完这句话,导员试探问道,“薛总,方便问一下您和许宸的关系吗?”
薛寒峥皱了皱眉,导员连忙指着面前的电脑说:“没有打探您隐私的意思,是……我需要登记。”
“我是许宸的……”
说着薛寒峥突然顿了一下,许宸以为是薛寒峥说不出口,于是接着他的话说,“是我伴侣。”
薛寒峥把“哥”咽了回去,忍笑看许宸羞红的脸,轻声说道:“是他伴侣,还希望你能保密,孩子脸皮比较薄。”
这话一出,许宸脸更红了,虽说同性结婚法定年龄是十八岁,但大学时就结婚的不亚于大学里的稀有动物,实在是太惹眼了。
他是不想和别人说的,所以那天直播时才戴了口罩和墨镜。
导员连连保证她会保密,许宸接下来也没课了,就直接跟着薛寒峥回了家。
车上,薛寒峥处理公务没说话,许宸也没敢打扰他。
都这麽忙了还让他来陪着自己丢人,明明前几天才保证过不惹祸,许宸心虚死了。
到家後,许宸换了鞋就要往房间跑,薛寒峥拽了一下他的後衣领,平静的说:“跑什麽?和我来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