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的活做完了,重五这时候过来肯定是有事。
「外边说。」
重五又跟着他出去。
刚出院门,就迎上一陌生妇人。
凭藉对方与徐父相差无几的面貌,周行川认出来人,於是停下脚步,弯腰行礼:「晚辈见过姑母。」
身上穿着新衣裙丶头上插着银簪子丶手上戴着金手镯,身形瘦削的人正是徐风来的姑姑徐莲。
她见了人,眼前一亮:「你就是阿靓?」
周行川站直身子:「正是。」
「哎呦喂,我就没见过这麽俊的小子。」她乐得眯起了一双眼。
徐母在她後边走过来,听见这话也笑:「屋里坐,有的是时间让你好好看。」她又轻声细语问周行川,「上哪去?」
「不去哪,就在外边。」
徐母知道是重五有事找他,那就不是她能过问的,於是说了声去吧就推着小姑子进屋。
很快徐莲就被院子里的哥儿姑娘围着了。
周行川与重五走到黄铃树下,那里树影斑驳:「何事?」
「回京的日子得推迟,今日我收到飞鸽传书,陛下下了圣旨,正往溧水县来。」
「什麽圣旨?」
像是知晓周行川的的紧张,重五也没瞒着他:「陛下说,殿下要娶徐家哥儿做正妻,可不能让人家没名没分跟着你进京,所以下了赐婚的圣旨。」
「当真?」
重五便把飞鸽送来的纸条找出来递给他。
周行川仔细读过,认出这是太子哥哥的笔迹,当即喜出望外:「我还以为父皇会。。。」
虽是未完之言,可重五却懂:「殿下是杞人忧天了。」
周行川把纸条卷好自己收着,准备拿给来宝看,也让他高兴高兴:「重五,我记得你娶妻了。」
「是。」
「那你应该懂,有所爱便有所惧。」
重五心想,我与妻子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你这麽多弯弯绕绕。
想是这般想,话却没敢说出来。
周行川不知他所想,收好纸条,整个人神清气爽:「进去喝口茶吧,若是有空,明日带上兄弟们来家里喝酒。」
重五还能怎样,只能乖乖应:「是。」
院子里,徐莲正拉着柳蔓说话。
徐风来在帮徐父整理他们带回来的东西。
周行川见状,走了过去。
「我做什麽?」
徐风来抬头看了他一眼:「不用你忙,招呼姑姑去。」
周行川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