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都死了,还计较这些做什么。
现在果然还是屏幕内的情况比较有趣。
基安蒂大大咧咧地说出了在场大部分人的心声:“我和波本平时倒也没有什么矛盾,但是我现在期待他也坐上这辆车了。”
看热闹嘛,当然是越热闹越好。
唯一可惜的是琴酒没疯,如果他能像工藤新一那样唱着“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一边坐在那辆摇摇车上,那就更完美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作为主菜的安室透了,请进行一次1d10的临时疯狂症状检定。】
【波本原本正在拍摄陷入爱车癖状态的莱伊上车全过程。
听见那个声音叫到他的名字,他的动作一僵,仿佛是害怕遗失什么重要情报似的,他迅速收起了手机,这才面露嫌弃地丢下手里的骰子。
似乎只要速战速决,就能得到一个不怎么令人丢脸的结果。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而骰子落地滚动的速度也十分迅速,那蓝色的多面体滚下了山坡,众人等待了数分钟后,就听见那个声音用带着怜悯的、又好像是看热闹似的语气播报道——
【临时疯狂症状:1d10=5人际依赖】
【请进行一次1d5的检定,来确定自己人际依赖的对象。】
……】
“所以人际依赖又是什么?”
爱尔兰询问道。
没有任何前情提要就看见这样的片段,实在让人一头雾水,好在他们还有那个神秘的声音为他们解答。
【以你为例,对你来说匹斯可是很重要的人,对吧?】
爱尔兰点点头。
【现场除了你和匹斯可之外还有五个人,加上屏幕里的六人,如果你陷入人际依赖状态后,就会将他们中的一人当成匹斯可之于你一般的存在,并且会想尽一切办法与之亲近。】
那个声音说得有点绕。
但是这并不妨碍其他人的理解。
“我明白了。”
不顾其他人似乎因为想到了什么而有些扭曲的表情,基安蒂大大咧咧地说着自己的理解:“也就是说如果爱尔兰疯了,很有可能把我们中的某一个人当成他干爹对吧。”
【没错。】
“不是,什么干爹,”爱尔兰老脸一红,“你就不能换个别的说法吗?”
匹斯可却是一点儿都不动摇。
甚至还平静地劝说爱尔兰要冷静。
但是在场的前同事们没有一个省油的灯,宾加冷不丁地说出了在场许多人最关心的问题:“如果那个人是琴酒,那爱尔兰岂不是认贼作父了?”
爱尔兰:……
你就非得问这句对吧。
他闭了闭眼,虽然从刚才起他就无心参与到宾加乱咬人的环节里,但这次可是宾加自己送上门的。
“你三句不离琴酒,其实你才是对琴酒人际依赖的那个人吧?”
嚯!
“没想到爱尔兰平时挺温和的一个人,骂起人来那么脏。”
“兔子急了都会咬人,更何况爱尔兰也不是个普通兔子,是个筋肉肉食兔!”
“其实爱尔兰的问题也是我想问的,宾加该不会真的……”
“粉到深处自然黑,恐同即深柜,宾加对琴酒恨得那么深,一定也是因为爱得深沉。”
“……你前面两句哪哪儿都不挨着吧?”
库拉索听着前同事们大声蛐蛐宾加,忽然明白了刚才困扰着自己的问题:“所以宾加刚才不相信琴酒有儿子,其实是因为他深爱着琴酒?”
宾加:……
基安蒂科恩爱尔兰匹斯可:……
啊?啊???
是这么理解的吗???
那当初琴酒毫不留情地炸了宾加,是因为受不了他的骚扰和宾加式爱慕吗?!
他们忽然理解了一切!
贝尔摩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早这么说就好了,宾加,下次需要正确的表达心意的话,可以来找我辅导,我会给你一个同事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