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巴巴地开口:“琴酒那家伙平时不是只爱他那辆破保时捷吗?要是真坐上这种玩意儿,我能嘲笑他一辈子。”
“你也只敢在背地里嘲笑吧。”
基安蒂嗤笑。
“谁说的?当面我也敢笑他,”宾加嘴比头硬,“就看那家伙敢不敢出现在我面前了。”
这有什么不敢的?
以琴酒的性格,他能炸你一次就还有两次三次,只是方式花样可能会不一样。
众人心里暗自好笑,可惜无人开口拆穿宾加。
就在他们以为这个荒诞的、几乎快成为“爸爸在哪儿”的节目即将继续,又冒出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见面不一定能做到,但是让你们通个电话还是小意思……如果你有这方面的需求的话。”
这声音让在场众人具是一惊。
他们闻声望去,只见贝尔摩德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房间一角,穿着剪裁优雅的黑色西服,手里还端着一个红酒杯。
发现昔日老同事们用见鬼的目光看着自己,她优雅地举起酒杯、向在场众人示意。
“需要我帮你播电话吗?宾加。”
“贝尔摩德?!你什么时候来的?”
“早知道这女人是秘密主义者,没想到还玩这么神出鬼没的一套。”
“等下,卡尔瓦多斯呢?”
“你又把卡尔瓦多斯拐到哪里去了?”
“好久不见。”
贝尔摩德与相对平静的库拉索、爱尔兰和匹斯可打了招呼,又给烦躁不安的基安蒂一个飞吻。
“放心,基安蒂,他现在很安全也很快乐。”
啊?不是,啊???
你对卡尔瓦多斯做了什么啊?他真的没事吗?
基安蒂直接大脑宕机,贝尔摩德略过她和科恩,再度看向试图趁乱逃避话题的宾加。
“现在的问题是,宾加,需要我打电话联系琴酒吗?”
宾加:……
“我和那家伙没什么好说的。”
贝尔摩德一看就是带着答案提的问题。
大丈夫能屈能伸,痛骂琴酒几句固然解气,但是实在没必要为了他得罪贝尔摩德。
宾加很有骨气地退了一步。
“是吗,那还真是遗憾。”
话是这么说,但贝尔摩德却满意地点点头:“那么接下来无论看见什么,你都不会打扰到其他人观影了吧?”
宾加:???
哈?
贝尔摩德的发言听着不对劲,库拉索和爱尔兰若有所思,匹斯可朝她的方向迅速看了眼,也就在这时,屏幕上的画面又再次播放,但是这并非衔接刚才的内容,似乎当中省略了许多。
唯一不变的,只有那个依旧还是小学生状态的琴酒。
【这是生命猎食者——星之彩。】
【调查员们直视了完全体的星之彩,SanCheck,成功-1,失败-1d4。】
神秘的声音出现,说着影院内众人似懂非懂的话语。
观影众人不懂没关系。
电影主角们懂了。
【“既然能让我们掉San就一定能打,能打的话就一定是活的!”
“安室君,你这个逻辑有点问题吧。”
听见波本的理论,莱伊顿时有些绷不住,沉默半晌后还是没忍住点出了问题:“普通人看见碎尸也要掉San,难道碎尸也是活的也能打吗?”
波本双手一摊:“你就说你打没打过突然蹦起来的尸体吧。”
……
“你们三个身上临时疯狂的状态看来是撕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