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基安蒂原本还想刺爱尔兰和匹斯可几句,反正对于她来说扇宾加的同时也给爱尔兰一巴掌什么的,都是顺手的事。
没想到爱尔兰今天像吃错药了一样。
宾加不知道爱尔兰在打什么注意,他正思考要如何应对,就听见对方又说道:“你也是被琴酒杀的?怎么死的?有全尸吗?”
宾加:???
这小子攻击性什么时候这么强了?
爱尔兰丢下灵魂三问之后也没再搭理宾加,屋内就这么几张看腻了的老面孔,他连打招呼都觉得多此一举。
不过现场没有琴酒的存在与对于他来说如同父亲的匹斯可在场,还是让爱尔兰心情颇为愉快。
如果基安蒂、科恩和宾加三人不在就更好了。
“所以这是什么情况?”
基安蒂见爱尔兰那副样子,就知道他现在满心满眼都只有匹斯可,她懒得再去挑衅他们,反而继续研究这是什么地方。
宾加啧了声:“不愧是满脑子都只有往人脑袋上开洞的家伙,你连这是哪里都不知道就进来了?”
一想到就连这样的家伙都活得比自己久,宾加就觉得不愉快。
这是嘲讽。
基安蒂听懂了。
“总比脑花炸开的家伙好。”
她冷笑一声,直接往对方的痛点猛踩一通:“你倒是聪明,不是也进来了?难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当然不知道。
宾加移开目光,装出自己不屑和无脑的家伙继续拌嘴的样子。
也就是在宾加撇开头、不经意地看向门口的时候,就看见墙壁上再度出现了门的形状。
这是个机会!
虽然宾加不知道这哪里,但是他十分确定这个房间的门只有在有人进入的时候才会出现。
也就是说,想要离开只有现在!
最重要的是,如果能将这群碍眼的前同事全都关在这个奇怪房间里那就更棒了。
宾加和这一屋子的人就没有一个关系好的,所以他没有通知任何人,只是一味地盯着门口的动向,而后在门即将被人推开的同时,一个箭步向门口快速冲去。
宾加的沉默让熟悉他的同事们已经感到了异常。
所以其他人的反应只比宾加慢了一步。
“……那边,宾加。”
“可恶,宾加你偷跑!”
“啧。”
“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啊。”
两位狙击手反应极快,宾加一行动立刻就追了上去,反观爱尔兰和匹斯可,依旧巍然不动地坐在原位,似乎已经看见了结局。
宾加根本顾不上门口站着的人是谁。
反正他已经死了,就算门口站着的是朗姆,只要他能从这里跑出去也照样撞上去。
他的想法很好,但现实往往是犀利的。
宾加还没看清门口是谁,迎面而来的就是一个掌击。
对方显然也是练家子,掌心带风劲道雄浑,根本就没留情,如果正面吃了这一击,最轻也是骨折。
求生的本能让宾加在紧要关头选择了后退,也就是这后退的半步,彻底断送了他趁机从这里离开的可能性。
也让屋内的人看清了这个阻断宾加跑路美梦的人的真面目。
“你是……”
“谁啊这是?”
“我记得你……好像是库拉索?”
“啊?”
此起彼伏的声音在屋内响起,众人皆知库拉索是朗姆的亲信,但是在场见过她的人却不是很多。
毕竟组织成员众多,平时都分散在各处行动,若非曾经合作过,就算是拥有代号的成员也不一定能将其他人全部认清。
而库拉索就是其中不常露面的成员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