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对于他人的生死与痛苦都没什么兴趣。
没有兴趣了解,也没有兴趣去拯救。
只是……
此刻他身上这件可以镇定止痛的大衣便来自于对方,虽然琴酒很不喜欢欠人情这样的说法更不曾有过还人情的行为,但这件外套的确让他的症状有所减缓。
就当他现在是无聊吧。
人总会在无聊的时候做些不像自己的行为。
“这些对你来说还太早了。”
琴酒这么想着,随手将身上这件原本就属于少年的外套盖在了他的身上,为对方阻挡了所有的声音与画面,也为他掩盖了所有的疼痛。
同时冷冰冰的开口的、试图用讽刺的语气来掩盖自己的行为。
“小鬼。”
就在琴酒完成了这样的行为的同时,他听见耳畔响起了一阵噪音。
并非是这个如同舞台的空间内响起的声音,也不是那些已经走到了自己和工藤新一身边的、数十名穿着长袍、手持没有护手的细长黑剑的“人”发出的。
倒更像是KP。
那个莫名其妙的KP又在盘算着什么?
琴酒无声地拧起了眉,试图去理解KP的行为。
此刻发生的事情作为梦来说,有些过于的漫长,漫长到了仿佛他在进行副本任务的途中,又被卷入到到一个全新的副本中一样。
片刻之后,琴酒得到了答案。
【你误入了黄衣之王的召唤仪式。仪式即将成功,却因为你的闯入而中断,但是因为某些原因,黄衣之王仍有降临的风险。】
KP的声音听起来冷漠又带着疲倦,似乎刚和什么人争论了很久很久一样,此刻面对着琴酒就算努力地摆出淡定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姿态,但仍因为那无法化解的怨气而暴露。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个选择。】
琴酒:……
真是够了。
面对怨气满满的KP,琴酒显然也不太高兴。
在听见KP表示他有两个选择之后,他扛着因为外套的离去而涌起的不适感,声音沙哑的用冷淡却充满讽刺的语气嘲弄道:
“是立刻离开,还是毙了这个小鬼再离开?”
早知道他应该在看见这个小鬼的第一时间就开枪的。
也好过被卷入到这莫名其妙的仪式中。
【……或许仪式中断但黄衣之王仍有降临的风险其实和你有关呢?】
KP顿了顿,试图让琴酒意识到无论如何他都无法避开所有的风险:【毕竟你可是目睹了黄衣之王本体却只扣了1点San的传奇调查员,不要妄自菲薄啊!】
琴酒倒没有妄自菲薄。
他生来就和这个词没有任何的关系。
只是他不想莫名其妙地被卷入到其他人的命运中,尤其这个“其他人”还是工藤新一。
更烦了。
【借用那句很有名的话,世界上没有偶然,有的只是必然。】
眼见着琴酒还打算继续撇清关系,KP赶在他开口之前直接打断:【你现在可以配合这些邪教徒继续召唤黄衣之王、然后和黄衣之王进行战斗、将其驱逐;又或者是与1d40的邪教徒战斗。】
【无论你选择哪一个,只要获得胜利,就可以彻底驱逐黄衣之王。】
琴酒:……
把黄衣之王召唤了再驱逐,和1v40车轮战,无论哪个听起来都不靠谱。
要不他还是先把这个臭小子毙了再说吧。
虽然不一定有用。
但是他心里会舒坦一些。
见琴酒迅速地理解了情况,但还是有些错误,KP立刻帮忙更正:【不是1v40,如果你运气好的话,或许只有1v1也说不定哦。】
有区别吗?
琴酒觉得未必只有这两条路。
至少他还可以朝自己开枪、退出这个副本——或者说梦境,然后把工藤新一留给黄衣之王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