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驰瞪大眼看他,“你还想过打我?”
喻黎被他带偏,仔细想了下,在洛驰惊恐的眼神下点了下头,“在你问我为什麽5万×5万不等于25万的时候,还有你上次……”
小狗慌了,擡手捂住他的嘴,“不许说了!”
生怕被洛女士听见什麽,他下个月零花钱也没了。
“说什麽悄悄话呢你们俩?”洛女士一早听见後面在窃窃私语,正准备偷听又没声儿了,若无其事发问。
喻黎擡眼,微扬下巴示意他松开还捂着自己嘴的手。
洛驰红着耳朵撒开手,结巴回话,“我,我问问题呢,你怎麽还偷听啊!”
脑中却老是闪出喻黎被他捂住嘴,只能用眼神警告他的画面。
大脑像突然涨潮的海水,一下涌上来,将理智冲散,混合着泥沙卷入深海,只剩下残存的扎根在深处的杂草还在苦苦挣扎。
喻黎盯着洛驰突然烧红的耳朵看了几秒,盯到绯色撑不住蔓延到脖子,盯到小狗绷直了背,才慢悠悠挪开视线。
落在耳朵边的视线终于被移开,做贼心虚的洛驰猛地松一口气,绷直的背稍稍放松。
努力地要把脑子里不该想的画面清空删除,一遍遍地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以此静心。
但车在路上太过颠簸,他和喻黎的肩膀和腿时不时碰到,不同于自身的体温像无根的风,烫到他跟喻黎直接触碰的肌肤。
他开始後悔自己上车後非要挨着喻黎坐的行为。
眼神偷偷瞟向右手边的空位,大腿刚有个擡起的力,又被主人生生按下,如此反复,兀自纠结。
可是现在突然换位置也显得太突兀了吧?
喻黎不会以为自己嫌弃他吧?
其实这样也还好吧,也没有特别挤。
坐车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不是很正常吗?
他怎麽又不看我了啊?
外面都是树,有什麽好看的……
喻黎托着下巴,一脸惬意地欣赏车窗外的风景,脑中响起系统好奇的娃娃音。
【宿主,风景很好看吗?】
车窗上映着小狗纠结得变来变去的表情,喻黎嘴角上扬,心情说不上来的愉悦。
【是挺有意思的。】
-
在明月楼吃完,三人才又去拿了蛋糕回洛家。
因为预计晚饭吃得晚,洛女士没有订很大的,他们三个人刚好的量。
关灯唱生日歌的时候,洛驰闭上眼,耳边是洛女士和喻黎轻声哼唱的声音,没忍住睁开眼——
房间因为关了灯,很黑,可蛋糕上的烛火照亮了这一寸空间。
“别傻愣着了,许愿。”
生日歌唱完,洛驰还一脸深沉看着蛋糕,喻黎不知道他现在又在哪场苦情戏里,没忍住当着洛女士的面踢了他一脚,催促。
“吹蜡烛。”
一下氛围都没了。
洛驰说不清刚刚突然涌上心头的孤寂是从何而来,怨念地看了眼踢他的喻黎,又转回头,闭上眼,虔诚地许下愿望。
蜡烛被吹灭,灯光再次侵占空气。
洛女士提前分了三块蛋糕出来,然後擡手在剩下的蛋糕上挖了勺奶油,猝不及防就抹到了洛驰脸上。
毫不留情的,从额头一路到下巴,都被洛女士抹了把。
担心吓到喻黎,洛女士转过头,体贴解释,“这是我们家过生日的特别仪式。”
“仅针对我。”洛驰抽了张纸巾把眼周的奶油擦干净,语气幽幽补充。
洛女士没觉得哪里不对,很自然地点头,“是这样。”
她担心喻黎会放不开,刚准备说吃蛋糕跳过这个环节。
喻黎眨眨眼,问,“那我可以参与吗?”
洛女士微愣,反应过来,笑着把蛋糕送到他面前,“当然。你别怕,放心抹!这个就算弄到衣服也很容易洗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