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要是把那个面具戴出去,别人绝对以为你是我二大爷。”林黛一脸认真地说,“我二大爷就长那样,秃头圆脸小眼睛,还爱随地吐痰。”
旁边的归雁已经笑得在地上打滚了。
王胖仔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溜回来了,蹲在墙角偷听,听到这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脑袋从墙角探出来,笑得肩膀直抖。
“老板,你二大爷真长那样?那你二大娘不得天天跟他吵架啊?晚上睡觉不得做噩梦啊?”
“我哪来的二大爷?”林黛翻了个白眼,“我是林黛玉,林黛玉只有贾宝玉,没有二大爷。我编的你也信?”
王胖仔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厉害了,蹲在地上直拍大腿,眼泪都快出来了。
张麒零看着林黛,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了“面具,是易容术的需要。”
“我知道是易容术的需要。”林黛撇撇嘴,“但你能不能捏个好看点的?你捏个吴彦祖不行吗?捏个金城武不行吗?实在不行,捏个谢玉晨总行吧?至少人家头多,还会笑,比你这秃头强一百倍。你非要捏个秃头,秃头就秃头吧,头上还非要留几根毛,跟个三毛似的,丑死了。”
张麒零看着她,沉默了半天“不会。”
“什么不会?”林黛愣了一下。
“不会捏吴彦祖。”张麒零一本正经地说。
行吧是她要求太高了,指望这个连自己头都懒得梳、连饭都差点忘了吃的人能捏出什么帅哥,简直是痴人说梦。
“行吧行吧,你说得对。”林黛翻了个白眼,站起来拿起地上的西瓜,“你高兴就好,丑死了也跟我没关系。”
她走了两步,又突然回头,指着地上装死的归雁说“对了下次戴面具之前,先把归雁从你胳肢窝底下掏出来。你上次夹着它,面具边上都是它的毛。”
张麒零低头一看,归雁正躺在地上装死,舌头歪着,眼睛闭得紧紧的,四条腿伸得笔直。他伸手捞起归雁,开始慢悠悠地撸毛,指尖轻轻挠着它的下巴。
归雁瞬间就不装死了,舒服得眯起眼睛,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尾巴还缠上了张起灵的手腕。
“我说小哥,你可真行啊。”王胖仔啧啧两声,上下打量着慢条斯理撸狐狸的张麒零,“你平时往那一坐,冷得跟万年冰山似的,浑身禁欲得要命,谁都捂不热。结果撸起归雁来,温柔的很,这模样可比你干坐冥想有人情味一百倍!说白了就是闷骚,平时装高冷,私底下专宠小狐狸是吧?”
张麒零眼皮都没抬一下,跟胖仔扯废话纯属浪费时间,他宁可多摸两下归雁,手感软糯顺滑,比盘任何东西都解压。
晚上,林黛正准备关店,脑子里忽然冒出声音「吾醒了。」
林黛手一抖,锁差点飞出去“我靠鲁义,你属幽灵的是吧。睡醒不知道打声招呼?悄无声息冒出来,存心吓我是吧?再这么搞我迟早被你吓出心脏病。”
鲁义的声音慢悠悠的「吾睡了很久……做了个梦。」
林黛揉了揉怦怦跳的胸口,属实无奈“你一个龙脉还做梦?做梦梦见什么了?说说,梦里是不是吃香喝辣、逍遥自在去了?”
「梦见回家了。」鲁义声音变低,带着落寞,「汝凡胎俗骨,不懂此中滋味。」
林黛噎了一下,行吧!龙脉的乡愁,她一个普通人确实理解不了。
她干脆直奔主题“行我不懂,那你突然醒过来找我,肯定有事吧?别跟我卖关子。
鲁义沉默两秒「吾感知到了,散落的剩余龙脉力量,还有一半残碎本源,落在西南一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