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仔愣了一瞬,笑出声来“得!算我服你,您这是铁了心要进去当望妻石是吧?人家进去才多大一会,你就坐不住了?”
谢玉晨的耳朵又红了,他别扭地移开目光“我只是进去看看情况。”
“看情况?”黑瞎仔乐了,“里面乌漆嘛黑一片,你能看见什么?看个寂寞啊!”
两人在洞口僵持着,一个拽着不放,一个执意要闯。
另一边,吴歇也坐不住了。
自打张麒零和林黛进洞,他就跟丢了魂一样,在原地团团转,嘴里念叨着“小哥进去了,小哥一个人进去了。不对,还有林妹子,可陨玉太邪门了……小哥肯定需要我帮忙……”
王胖仔听得脑袋嗡嗡响,伸手一把按住他“天真,你能不能别念经了?再转我都要跟着晕了!”
“胖仔,我也要进去!”吴歇抬脚就想往洞口冲。
王胖仔一把搂住吴歇的腰“你进去个屁!你进去了是帮忙还是给西王母加餐?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我怎么就是加餐了……”
“你就是加餐!”王胖仔把他往回拖,“你忘了?你往那一站,只要是攻击人的动物都追着你跑。这陨玉里头要是也藏着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你一进去——好家伙,人家西王母本来都睡着了,闻到你的味儿,蹭就醒了。哟,自助餐来了。”
吴歇嘴角抽了抽,他抬手摸了摸后脑勺,把手放下了。他仔细想想,自己这邪门体质……确实没毛病,进去百分百拖后腿。
吴三生从身后走过来,抬手按住吴歇的肩膀“别进去,原地等着。”
“三叔,小哥和林妹子在里面……”吴歇满脸担忧。
“张麒零比你命硬一百倍,他出不了事。”吴三生把烟叼在嘴里,“你进去才是真出事,听话,在这等着。”
吴歇看了看洞口,不动了。他这个名字,不该叫吴歇,该叫邪门。
谢玉晨站在洞口旁边,眼睛没挪过窝。黑瞎仔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花儿爷,别瞅了,再瞅眼珠子都要掉进洞里了。”
谢玉晨满脸嫌弃“闭嘴,脏手拿开。”
黑瞎仔上下打量着他,啧啧感慨“我说真的,花儿爷,你这次是彻底栽了,栽得彻彻底底。”
谢玉晨没有回话,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掌心,眼底全是担忧。
陨玉里面的通道又窄又滑,墙壁摸上去湿漉漉的,像某种大型动物的食道。
归雁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了上来,四条小短腿在湿滑的通道里艰难扑腾,一步三打滑“老大,这路也太滑了!根本没法好好走!”
林黛慢悠悠道“你不是会瞬移吗?偷懒呢?”
归雁撇撇嘴“瞬移要消耗积分的好吗?能省就省。”
张麒零走在前面,步伐很稳。黑金古刀握在手里,刀刃在黑暗中反射着微弱的光。他的黑色连帽衫在狭窄的通道里蹭得窸窸窣窣响,肩头的布料被石头刮破了,露出里面结实的肩肌。
走了大概五分钟,林黛脑海里的鲁乂印记忽然动了。
金色的印记凭空浮在半空,悬浮在她头顶,散出柔和的淡金色光晕,像一盏小小的引路灯笼,瞬间照亮了黑暗。
走在前面的张麒零回头,漆黑的眸子落在那枚光印记上。他的眼神动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
林黛注意到他,嘴角翘了一下“装哥,你不问问这是什么?”
张麒零“不问。”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