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的可能性在她看来微乎其微,但确实发生了,就不免让她怀疑有问题。钟乐宁不放心钟南星独自一人,面对有问题的人。不是担心以钟南星现在的武力值会被伤害,而是担心,钟南星被对方的言语欺骗,进了陷阱而不自知。钟乐宁愿意跟她一起去?钟南星听到这话,高兴地回头,等她过来之后,好奇的问道:“你今天怎么愿意跟我一起去?”这段时间不是一直在提醒她,要学会独立思考,不要过分依赖他人吗。“怕你脑子不够。”钟乐宁实话实说。钟南星已经不会因为钟乐宁的这种话而破防了,她笑的狡黠:“谢谢乐宁的关心,我也觉得这里面有诈,还是你陪着我过去安心一些。”刚开始,她只顾着高兴去了。现在一想,确实有很大的问题。乐宁之前就说过,能这么快速买到灵酒的人,一定清楚灵酒的功效。知道酒的功效,那就没有理由来找自己。虽然明知有问题,但有钟乐宁在,钟南星也就没有什么担心了。工作人员已经将来客引进了片场的会客室。两人并肩走了进去。钟南星走进会客室一看,对面坐着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中年男人。看着不算年轻,但也不是特别显老,更像是操劳过度,将头发熬得花白,脸却还是中年人的样子。钟南星看着前面的人,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个人她似乎见过。名字就在嘴边,她却说不出来。中年男人倒是客气地站了起来,主动打招呼说道:“真是时光易逝啊,上次见你,你还是一个半大的小姑娘,一眨眼功夫,就已经这么大了。”他主动伸过手,“这么久不见,你大概忘记我了,我是你父亲的熟人,周森。”周森?“周伯伯?”钟南星眼前一亮,想了起来,伸手过去握手:“您是周伯伯,八九年没有见过您了,一时没有想起来。”钟父以前为她办生日宴的时候,周伯伯偶尔会出席。因为钟父总是围绕着周伯伯转,她也跟周伯伯熟悉了。不过,自从十五岁之后,钟父就不再为她办生日宴了,她也就没有再见过周伯伯了。看到许久没见的长辈,她还没周伯伯的来意周森明白两个女孩的难处,笑了笑,跳过这个话题,“听说,你想买回被你养父卖出去的酒。”钟南星迫切的点了点头:“是的,周伯伯,这酒对我很重要,我想要买回来,无论多少价格都可以,我可以想办法去凑。”周森指向对面的座位:“行了,别这么激动,也别站着了,我们坐着聊。”等钟南星和钟乐宁都坐下之后,周森也不卖关子了,从随身带的箱子里,取出一个玉瓶。玉瓶玉质通透,隐隐可以看见里面的水光波动。钟南星眼前一亮,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周森。周森在她期待的眼神中,温和的将玉瓶往前一推:“卖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