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鸑饶,你到底怎么了?”
谢清泽头疼捏了捏眉心,有些烦躁。
好友虽一直无理,但很多时候都是高高在上的,看不上任何人,带着距离感。
“哦,清泽,我上次不是把夏时时喜欢sandy的事告诉了赵宁诵嘛~”
“你猜你表哥做了什么,还不信,派人去查了,资料出来了,他还是不信,然后亲自去问sandy,滋滋,真是情种~”
帝鸑饶笑得恶劣,轻轻摇头,但绿眸却一直盯着谢清泽。
谢清泽看他这样笑,头皮发麻,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觉后背发凉。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谢清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好友上次这样看人,那人就被他算计了。
“就是我发现了件关于你女人的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而且这件事如果告诉你大哥,我想,一定很精彩。”
帝鸑饶看着好友,心里多了几分同情,让好友继续开心,还是让好友崩溃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
谢清泽的脸色一沉,心里有些慌。
“哦,既然你问,那我就说了,可不是我自己要主动说的,到时你难过,不能怪我。”
帝鸑饶挪了挪屁股,坐到一边,生怕好友发疯连累到他。
“你女人年幼时与sandy见过,应该说,她们三个女人都跟sandy见过,而她们私下都喊sandy为哥哥。”
“嗯,清泽,只看你现在的侧脸,还别说,有几分像sandy。”
砰……
谢清泽砸了杯子,冷冷转头,死死盯着好友,紧紧抿着唇。
“我上次猜测赵宁诵的女人喜欢sandy应验了,当然,我希望你运气没那么差~”
帝鸑饶笑着站起身,他现在心情好极了,他要走了,至于夏月月会怎么样,就不在他考虑范围内了。
对了,谢清逸应该拿到资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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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芯片
庄园,房间。
“小可怜,到时就把芯片放在年字小正方口里。”
sandy抱着顾年年,解开自己的衬衫,顺便也解开自己的纱布,露出了那结实的胸膛与有些可怕的伤口。
顾年年乖乖点头,小心用酒精给小刀消毒,然后又耐心给米粒大小的芯片消毒。
但当她握着刀,把刀尖放到年字正方形前时,又有些下不了手。
她想一直知道哥哥的动向,但又害怕哥哥疼。
“别犹豫,乖,动手吧~”
sandy伸手抚摸她的头,温柔哄着人。
“哥哥,要不用麻药吧!”
顾年年担心自己下手没轻没重的,毕竟她第一次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