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里有什麽吃的?」
也该吃晚饭了,他今天吃的全是零食。
「公子想吃什麽?」
「你看着点,你也一起吃。」
总不能让人家看着他吃。
饭很快就送来了,「公子请用餐。」
鸢儿把筷子递给他,沈让夹菜的手停住,「你先吃。」
万一有人下毒就不好了,他一个人在外面还是谨慎一些好。
「好。」
男人看了他一眼揭开面纱,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长的真好看,沈让来不及欣赏也开始动筷。
「你们这的饭菜还不错啊。」
很对他胃口。
「公子喜欢以後可以天天来。」
「你在这工作多久了?」
沈让吃着一边与他闲聊,长的这个大块头做这个有点浪费了,看着很适合搬砖。
「没多久。」
「哦。。。」
没多久是多久?
「公子晚上要在这过夜吗?」
「应该吧。」
他还不确定,要是没有什麽危险他吃饱就开始出发。
「好的,那鸢儿去做准备。」
他放下筷子扔下一句话就走了。
「啊?」
准备什麽?他不会想歪了吧?
算了一会和他说他不要特殊服务就行了。
吃饱的沈让靠在墙上歇息,本来吃完饭准备离开的他打算在这住一晚了。
天色这麽暗,路也不太好走。
沈让爬上床拉起被子闭上眼睛,天一亮就立马离开。
「公子,鸢儿准备好了。」
男人推开门视线在房间里游走,最後向床上的人儿走去,他低头嗅了嗅,自言自语道:「好甜的至阴体质。。。」
既然送到他面前他可就不客气了。
他爬上床的内侧缓缓躺下,再慢慢拉过他的被子盖上。
「宗主,那位爷就在这间包房。」
老鸨吓得不轻,宗主要找的人就在自家,还好她多看了一眼画像,不然她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你让人陪他了?」
看着房间里没有亮灯幽隐眉头皱的更深了,直接破门而入。
「坏了!」
「宗主恕罪啊!」
老鸨捂着脑袋赶忙跟上去,希望那位爷没有和鸢儿做了什麽。
床上的男人被幽隐的手下拉了起来,他紧紧靠着後墙不肯离开,沈让还在呼呼大睡。
见沈让的衣服完好无损,幽隐没有在意那个人,而是温柔轻唤轻唤他,「沈让,醒醒。」
「嗯?怎麽了?」
他被摇醒了,睡眼朦胧的他看着周围一堆人,还有床上两个人羁押着另外一个人。
他弹坐起来,瞬间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