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陈让连忙跟在他身后,脸上尽是担忧。眼看他要走了,千明珠拉住他的衣袖,试图挽留:“你体内的药性已经上来了,如果不跟我一起,你会难受死的。”时凛冷冷地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车里。陈让把药丸递过去,又递了一瓶水。“时先生,先吃药。”时凛捏着药丸,扭头看了眼灯火辉煌的俱乐部,喉结滚动了两秒。刚才的吻,成功的击破了他的克制力。此时体内火气缭绕,不断沸腾。天知道,他有多么不想压下去。可是想到那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她惊慌失措的跟千明珠道歉鞠躬的模样。时凛闭了闭眼睛,把药吞了下去。再睁开眼时,他掏出手机,给陆知白打了个电话,只有简单的一句话。“盯住千明珠,别让她动林棉。”陆知白:“……”他忍不住的揶揄:“都被灌成那样了,还想着林棉呢?”时凛的嗓音还有点沙哑,他沉沉地说:“她们公司今天团建,你别去打扰她,暗中盯紧就行了。”陆知白:“原来你早就知道她今天在这里团建,才故意怂恿我来这儿办生日会的是不是,你这个大尾巴狼。”时凛没有否认。他靠在后座,低低地说:“我好几天没见过她了。”所以就趁机用他的生日会夹带私货?陆知白很无语:“刚才你故意喝了千明珠那杯酒,就是想把自己搞中招,好光明正大的亲林棉是吧?你这个大尾巴狼!”“……”时凛挂了电话。陆知白看着黑掉的屏幕,嘴里嘀嘀咕咕的。心虚了吧这狗男人。这时,裴宿拎着酒瓶走过来,八卦地问陆知白:“林棉也在这里?”“怎么,你也认识她?”“废话,我们可是从缅北一起逃生的战友,能不认识吗?”裴宿似乎还很骄傲:“她是不是遇到麻烦了,千明珠要欺负她是吧,放心交给我,我盯着她。”你跟我谈恋爱怎么样?陆知白看了他一眼:“你怎么这么积极?”“都说了,那是我战友,跟你们这种在国内混的温室花朵说不明白,切!”裴宿把酒瓶塞进陆知白的怀里,扭头开门走了。陆知白站在偌大的包厢里,心里一阵无语。不是说好给他过生日的?一个两个都跑了!……千明珠并没有找林棉的麻烦。计划失败了。她得重新想办法接近时凛,没有那个心情争风吃醋。林棉回到包厢,心情格外沉重。想到刚才的修罗场,她整个人都不太好。她似乎和时凛交缠的越来越深了。明明说好了不打扰他,不招惹他,不给他找事……可刚才那一幕,她连解释的理由都没有。林棉心不在焉的先走了,不玩了。出来之后,她给钟雪发了个微信,让她尽心玩,自己先回家了。钟雪回了个:“ok!”俱乐部外面,陈让坐在车里,正好看到林棉出来的身影。“时先生,林小姐在那边。”时凛正在闭目压制体内的燥热,闻声瞥过头,目光落在那边林棉的身上。只一眼,他又躁动了。“把车开过去。”他说。陈让发动引擎,打着方向盘,车子刚起步,从斜角里突然窜出来一辆悍马,挡在他们车前。车窗降下,裴宿在后座冲林棉招手。“来啊,上车。”林棉看到他,愣了一下,脚步有些犹豫。她不想坐裴宿的车,摇了摇头:“我坐地铁。”“这么晚了哪来的地铁,早关门了好吗?”林棉转变话锋:“那我打车回去。”裴宿:“有现成的车给你蹭,你打什么车啊,你是不是怕不安全?我今晚是喝了几杯酒,但我又没有自己开车,我找的代驾,稳得一批,赶紧上。”林棉还是不想动。裴宿说:“千明珠还在后面,正盯着你……”林棉神情一变,立马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世界安静了。路虎里,陈让的表情瞬间石化:“时先生,林小姐她……”被截胡了!时凛脸色沉沉的,刚才他看得明明白白,是裴宿那小子不怀好意的插了一脚。他捏了捏眉心,淡淡道:“跟上他们。”“可你的身体……”“无碍,跟上他们。”“好吧。”悍马行驶的四平八稳。林棉坐在副驾驶上,跟裴宿隔着前后座。即便是这样,他那张嘴也没闲着,一路上都在叨叨不断。“你跟时凛都分手了,怎么还被他们两口子缠着啊,连出来玩都心惊胆战的,你这日子也不好过啊,还不如在缅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