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书主编来您保证跟她走吗?”“不走。”林丛:???垂净愠:“书风瑭。”林丛:“那如果书风瑭来您会跟她走吗?”垂净愠点点头。林丛看着狄游:“真的要叫书主编过来吗?”狄游叹了口气,感觉一辈子的气都在今晚被他叹完了。“我真是欠你的!”狄游站起来冲他无语的吼道。走了几步他又小声的嘀咕:“我确实欠你的。”狄游让林丛留在这里自己出去打电话。天气不算好,像是要下雨。书风瑭拉上窗帘。她正要洗漱准备睡了,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喂?”狄游点了支烟,没有吸,任其在手里燃烧,他懒散的开口:“书小姐,我是狄游。”书风瑭这边静了几秒,片刻后才开口:“你有什么事吗?”狄游靠到墙上,他看了一眼手里的烟,忽明忽亮,像是斟酌话语:“书小姐,垂净愠他…”“垂净愠他想见你,不知你能不能来?”狄游又开口:“当然,你也可以拒绝。”书风瑭那边彻底沉默。好像过了很久她才重新开口:“他怎么了?”“他就是喝的有点多。”休息室里开始噼里啪啦响,传到走廊里,估计闹的凶,几人按不住他。林丛朝外面喊:“狄总,好了没?”“来不来?”狄游朝门口看了一眼,叹口气:“要不还是来吧,控制不住了,别把我屋子给拆喽。”书风瑭最后还是来了。狄游把她带进休息室。垂净愠坐在沙发上抱着手臂,两个手臂都被他自己藏了起来,不知道在想什么。书风瑭没走过去,停在门口:“走吗?”垂净愠听到动静缓缓抬起头,失焦的眼神望向她,没有动。书风瑭又走进了些,干脆直接走到垂净愠旁边,那人还是没动,只是静静注视着她,清明的眸子染上水雾,坐在那里很是乖巧,书风瑭不确定他清醒几分。又试探问:“你走吗?”垂净愠依旧没有动静坐在那里,也不说话,只是盯着她看。书风瑭最后叹了口气伸出手:“走不走?”垂净愠点点头。垂净愠确实醉了,几次想走直线证明自己没醉,磕磕绊绊,差点摔倒,被书风瑭眼疾手快一把拉回来。好不容易把人送上车,这家伙还算老实,她和林丛把他送回家里。两人都累得不轻。林丛气喘吁吁:“书主编,麻烦你了,司机在楼下,需要我送你下去吗?“不用了,你在这照顾他吧。”书风瑭喘了一会儿准备走,突然看到垂净愠游离到她的面前拉住她。书风瑭又重新将他送到床边。垂净愠拉着她不让走,力气大的很,一走他就起来拉她。三番五次书风瑭也累了。“算了,要不还是我在这吧。”林丛点点头:“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书风瑭送走林丛,回来看到垂净愠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白色衬衫的袖口早已被血迹染红,远远的看去有些触目惊心,书风瑭又转了个身去拿了医药箱。这医药箱是上次垂净愠发烧书风瑭叫外送退烧药顺便买的,连位置都没动,还是上次书风瑭放的位置。她拿了消毒液和棉签,轻轻走到垂净愠旁边坐下,想把他手腕拽过来,手刚伸过去还没碰到就被躲开。“垂净愠,你的手腕受伤了,给你处理下伤口。”垂净愠没动。书风瑭看了眼那摸血红:“你不疼吗?”酒精的作用下大脑转的极慢,垂净愠像听不懂她说的话,只是一个劲护着手腕处。最后垂净愠像是躺到床上睡着了。书风瑭趁着他睡觉把袖口解开,把袖子往上卷了卷,露出伤口,旁边还有一个桃木手串,书风瑭一时怔住。那条手串就这样完好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借着床头微弱的灯光,除了有些磨痕,整体都依旧完整漂亮。能够看出主人将它佩戴的很仔细,很是珍视。书风瑭手指小心翼翼的覆盖那串珠子,中间印刻着‘净’字的那颗珠子被磨的有些泛旧,字迹却依旧鲜明可见。书风瑭就这样坐在那里,久久盯着那串珠子,一动不动。她依稀还能记起当初做这串手工时自己焦灼又期待的心情。时间有点久了,她忘了送给垂净愠时这家伙说了什么,总之他不是很想要,不过最后还是收下了。后来她再也没见过这条手串,如消失的旧日时光,被一并封尘到过去,连同那个收到她手串的少年。床上的人动了动,下一秒睁开了眼睛,挣扎着缩回手臂,书风瑭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