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净愠不动声色的眼神盯着她,感受到他的视线,书风瑭心头微颤,头一低避开他的视线。书风瑭还在犹豫怎么和垂净愠说要走。清清冷冷的声音又响起。“你要出去?”“哦…纪画不舒服,我先陪她回家。”“你等等。”垂净愠转身离开,书风瑭不明所以。垂净愠回房间拿了车钥匙又折返回来,等到走到电梯口的时候书风瑭已经下去了。狄熙抱着水杯从楼下上来,看到垂净愠手里拿着车钥匙,立马表情严肃起来:“阿愠,你要去哪儿?”“去送人。”她又看了眼垂净愠的穿着,还换了衣服。顿时明白过来,立刻警觉说道:“你去送书风瑭?”垂净愠不置可否。“你喜欢她?”她的音调高起来,一脸愤怒的望着垂净愠。昨晚垂净愠正和他们唱着歌,突然不见了,过了许久她看到垂净愠拉着书风瑭从别墅外面进来。她还从没见过垂净愠和哪个女孩这样接触过。见垂净愠不回答,她情绪更加激动起来。“你喜欢她是不是?”她用略带哭腔的声音质问他。“你说话啊!”“这与你无关。”说完垂净愠进了电梯。“阿愠!”狄熙看着下去的电梯,狠狠跺了两脚,最后还不够解气,一脚踹向旁边的墙壁。她胸腔强烈起伏,快速跑回房间,从包里摸出打火机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又快步走到了阳台,两指夹烟推开窗户看向楼下。垂净愠从车库开出一辆柯尼塞格停在别墅门口。这车是前段时间奶奶送他的,说是他考了驾照,送他的成年礼物,他一直都没开。他落了车窗对着门口的人说:“书风瑭,上车。”“不用了,我们叫了车。”“上车,我送你们,这里不好打车”。旁边的纪画一反颓态:“豪车啊,不做白不做。”她兴致高昂的拉着书风瑭上了车。上车后不久纪画就昏睡了过去,书风瑭拿着手机刷刷热点,又偷偷抬起头看向前面专注开车的垂净愠。不知不觉陷入了沉思。这家伙到底什么情况?这才过了一晚,像没事人一样,好像昨晚发疯的不是他,看来真的是自己多虑了。是自己心思过重,又或是自作多情?人家根本没有的事,自己在这里思来想去的干什么,真无语,书风瑭连连在心里鄙视自己。这么大的人了,成熟点吧,被一个小屁孩搞的七上八下干嘛。垂净愠从后视镜抬头看书风瑭,两人视线撞在一起,书风瑭立马低下头假装看手机很忙的样子。“书风瑭?”垂净愠从前面叫她。“啊?”书风瑭突然被人喊有点没反应过来。“我要喝水。”“哦。”她把后面的一瓶水拿过去,前面的人没接。“帮我拧开。”本来想直接递给他,又看到他开车没办法又帮他拧了瓶盖,伸手递给他。看嘛,她就说嘛,完全没事嘛。指使她倒是勤快得很。可能真如她想的一样,回来碰到他的妈妈心情不好,毕竟谁被自己的妈妈那样对待都不好受吧。她又想起过年的时候垂净愠说的话,叹了口气。发疯一次也情有可原,理解。自己以后还是别对他太凶了,孩子也不容易。垂净愠把车停到院子门口,书风瑭叫醒纪画一起下车。垂净愠没有跟着下来,转头对书风瑭说:“我回去处理些事情。”“哦。”书风瑭愣愣的点头,听着车子轰鸣声,看着车子开走。这……就走了?假期的最后一天,书风瑭把奶奶做的炸香椿给纪画送去,顺便看看纪画的状态。“瑭宝儿,你可来了,最后一天假期了,没得玩了。”纪画心情已经恢复了不少。“我在整理明天上班要用的资料,不然早来了。”“哎,我都烦死了~”纪画一脸烦躁的瘫在凳子上。“怎么了?”“章炬那家伙一天不知道来我家几趟。”“最可笑的你知道是什么吗?”“什么?”“他竟然拿了戒指求婚,让我嫁给他。”“还说等他两年,毕业后就领证。”“真是吓疯了!”“啊?”书风瑭也感到很震惊,随着纪画一起大笑。纪画拿起第二块炸香椿塞进嘴里,书风瑭问她:“你干嘛不回你爸妈那里?他们不是从国外回来了?”“回来也不知道忙个啥,还不如待在爷爷奶奶家蹭个饭。”“书风瑭,你跟那个垂净愠到底怎么回事?”纪画嘴里鼓鼓囊囊的,一边嚼一边抬头问书风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