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黑漆漆的四周,和旁边专心看平板的家伙,平板发出的光照在垂净愠的脸上格外吓人。书风瑭神秘兮兮的看着垂净愠,一点点凑近:“你想不想听一些鬼故事或者山村轶事?”垂净愠坐在那里头都没抬。书风瑭开始自顾自的讲述:“你知道吗?我们化马溪村里有个狼道,就是我们家往西的那两个林子中间。三岔路合一,越往里走越深不见人畜。好多年以前村里老人说,每年夏季乘凉的时候,晚上去抓知了照螃蟹的人一走,狼道里就会出来一群山魅。山魅呢有时候会化成人形,到了深夜……”“砰!”“啊~”一阵风吹过,沙石击打在堂屋窗户的玻璃上,书风瑭自己先吓了一大跳。垂净愠关上平板,再也看不下去这个傻里傻气的画面,拿着平板起身就要走。书风瑭看他要走,紧张的一下子拉住她,卑微哀求:“垂净愠,你别走啊!”月黑风高,书风瑭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农村与城市里不同。一到晚上大片大片的黢黑,要是遇到阴天的晚上,比如今晚,月亮被乌云遮住,没有一颗星星,风一吹杨树叶子晃来晃去,影子映在周围,看什么都觉得是怪物瘆人。她真的有点害怕。垂净愠要走的脚步突然停住,转头直直的盯着书风瑭,莫名用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语气叫她的名字:“书风瑭!”“啊?怎么了??”书风瑭要吓哭了。“你头上在冒气儿。”他语气变得严肃且吓人,就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什么冒气儿?”书风瑭吓得死死拽住垂净愠的手臂不撒开。“傻的冒气儿。”垂净愠不顾书风瑭剧烈挣扎,甩掉她的手,一脸无语的走掉了。“垂净愠!”她就知道这家伙捉弄她!垂净愠走后,书风瑭觉得堂屋周围安静极了,还时不时有什么小声的叫着,她越来越觉得恐怖,勾腰驼背的抱着电脑手机蹑手蹑脚做贼一样走回房间,鞋子也来不及脱掉,一把拽过被子蒙在头上。“咚咚咚~”书风瑭昨晚睡得太晚,还在梦中就听到一阵敲门声。被迫从睡梦中被叫醒,顶着一头乱发去开院门。门一开几个身着蓝色制服的工人师傅现在门外,亮了亮工作牌,看了看书风瑭开了口:“是沈汝贞家吧?”“是。”“你家大人呢?”“我就是。”“沈汝贞是你什么人?”“我奶奶。”“你成年了吗?”为首的工人师傅看了眼书风瑭的穿着和那似清澈又愚蠢的眼神。“我都大学毕业了。”工人师傅狐疑的点了点头,暂且相信。“这是你们家的取暖设备,我们从你们家这一排开始安装。”“什么?”书风瑭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是取暖设备都领完了吗,怎么又来一批?”“没接到通知吗?那批报废了。这是新的一批。”“啊?什么?”书风瑭打哈欠的动作急忙停住,赶紧掏出手机看了看村里面群消息。果然在昨晚就发了新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