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榕眉头微挑,视线落到了卢歌身上,意味不明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李禹猛地看向卢歌。
什么意思?卢歌放走的第?五尧?
卢歌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呵呵。”叶榕从喉间发出一声轻笑,她没在对着卢歌说什么,挥手示意李禹起来?。
“不用管他了,有本事就一辈子别再让我看到第?五尧。”
李禹看了看脸色欻地一下苍白的卢歌,利落起身。
“殿下,若没有别的事情,属下就先行告退了。”李禹也不等叶榕回答,嘴飞快的嘟囔着,脚下快速倒腾着撤出去。
这气氛一看就不对,别等会?儿他在被牵连了。
“咳……”
李禹脚猛地一停,内心苦笑,抬头却是一张灿烂笑脸:“殿下,您有何?吩咐?”
叶榕仰头用下巴示意他看向一旁的矮桌:“把这些东西扔出去。”
黄澄澄的果?子早在一进门就吸引了李禹的小部分注意力?,这一听果?子要扔了,心中就起了点小心思。
叶榕拿着手中的簪子敲了李禹额头一下,不疼,但?足以打消他那点想法。
李禹苦大仇深地将果?子挥洒出去,并令人看着,绝不许有人去捡了私自尝用。
他看着吃不了,别人也甭想偷偷捡走。
李禹恶劣地想着。
可他扭头去巡逻了一圈,再回来?,帐篷外面干干净净,连个果?香味都闻不见了!
李禹怒了,憋着一股气将营帐内所有不上值的侍卫集中了起来?。
他倒要看看是谁敢这么大的胆子在他眼皮子底下阳奉阴违!!!
他的目的
卢歌听见外面的动静,不自觉地移动了一下跪地发麻发痛的双腿。
细微的衣服摩挲声让卢歌顿了一下,她快速瞄向床榻方向。见公主没?有被自己?吵醒,无声呼出一口气。
随后又眉头?蹙起,看向床角整整齐齐摆放的被子。
视线再三从地面转移到床角,最终她还是没?忍住,膝行?向床榻。
手还未触碰到锦被就僵住,卢歌抬头?,正巧对上叶榕双眼,她嘴角噙着笑意,好似再说‘瞧吧,我就知?道你会过来’。
卢歌嗓子哽咽了一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叶榕有被吓到,无奈起身:“你哭什么?”
卢歌哭哭啼啼道:“奴婢以为公主不要?人?家了。”她一边哭一边去拆那锦被,将?叶榕裹住以后,她才跪回去。
“秦公子同奴婢说等您的身子再好点他就回去,绝不会在此给您惹事,奴婢想着您也不想看见他,就自作主张瞒下了他的行?踪。”
卢歌仰头?看向公主,抽泣道:“公主,反正他没?过几日就要?走了,您要?不就当?不知?道?”
“见了他只会让您二人?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