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长帝脸不红,心不跳:“他一个大男人连这点承受能力都没有吗?再说?那是叶酉先提出来的,又跟朕没关系。朕顶多是给他们提供了一条选人的建议。”
游雀呵呵笑道:“是是,陛下是好心。”绝不是在报复之前顾大人对您无礼之行径。
宫门口。
叶酉坐在马车内等着,听到外面有动?静,抬眼便看见顾沅面上带着从未见过的笑容坐了进来。
叶酉注意到了他脸上的伤,他问:“今日上朝的目的达到了?”
顾沅毫不掩饰地点头:“阿父,能把选侍从的人选交由我吗?”
叶酉并没有从顾沅身上感受到一丝抗拒的情绪,相?反他还有点迫不及待的感觉……
叶酉斟酌了一下,想?着顾沅这般性子的人做不出来什么太过分的事情,便同意了。
一进府,顾沅便忙碌了起来,他像是和人较劲一般选着人选往府里进。
不过两天时间,叶榕便发现府中男人多了起来。无论自己走到哪里都能偶遇至少一位俊俏男子。
他们或是采摘荷花掉池塘里或是弹琴跳舞不小心往她身上倒,更?有甚者直接左脚绊右脚平地摔。
叶榕躲开今日第?三位往自己身上倒的柔弱男子,问:“你们要?不换点新?奇的花样?”
“我叶府的地面还没有这么多石子,走哪儿绊到哪儿的人。”
那倒在地上的男子穿着一件亮眼的天青色衣衫,墨色头发半披在身上,鬓角还戴了一朵十分抢眼的粉色大花。
俗气的装扮按常理来说定然不会?好看到哪里去,可偏偏这人眉眼深邃,薄唇瘦脸,硬生生把那点俗气艳压了下去。
春晓极小声地感慨了一句:“这比奴婢还像女子。”
声音虽然小,但在场的人全都听见了。
叶榕看着那人探出来等自己牵的手指,好奇道:“这主意是你自己想?出来的,还是别?人指点过你?”
她说?话的时候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但要?比他的手高上两三寸。
对方?每每将?手靠近她一寸,她就将?手抬起一寸,如?此这般,硬是勾着人让他半坐了起来。
叶榕笑眯眯道:“既然人已经起来一半了,就直接站起来吧。”
那人也不恼,拍拍袖子就站了起来:“我以为小姐是个心善的人,现如?今来看,大家的猜测都出了点差错。”
“我名张忌……”
躲在暗处的人远远看见张忌成功与小姐说?上话,便悄无声息退了下去回禀主子。
不出片刻,顾沅就得知?了张忌和叶榕两人一同出了府。他沉默了许久,在茶彻底凉透之前派人去了宫中一趟。
庆长帝正夸赞顾沅虽然嘴硬,但还是审时度势,办事牢靠时,就见游雀走了进来,满面焦急。
“陛下,小世子出宫了。”
庆长帝嘴角一僵:“你们三十多个人还看不住一个毛头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