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上鼓起一团,走?近了才发现是小猫趴在闾湫正头顶。见她走?到半路忽地挺住站在原地不动,叶榕从屋顶闪身到一侧的树上,脚下轻蹬,几个跳跃便到了闾湫正前方的树上。
闾湫头晕眼花,半晌缓不过来神,她停在原地休憩着,怕自己坚持不到回到房间就晕倒在地上……如今这个时间节点,若是晕倒在地上可?没人能送她回房间。
闾湫苦笑。
风徐徐吹来,带来湿冷的气息。
她正睁眼继续前行时,头顶上忽然扑簌簌掉下来一堆树叶子,一道黑影倒吊下来。
闾湫被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瞪眼仔细看去才发现是叶榕,大松一口?气。
“姐姐……”
叶榕听出她声音相较早晨虚弱不少,从树上快速落了下来。
月光下,闾湫面色惨白如纸。
“你?这是怎么了?”
闾湫抓着叶榕的手从地上起来,对上她关切的眼神,小声道:“是姐姐你?吓的。”
“抱歉。”叶榕干脆利落认错,大半夜自己这样做确实有点吓人了,不过她可?不信闾湫这个样子是她吓出来的。
“姐姐这个点怎么在这儿。”小黑猫早在叶榕出现时从闾湫头上一跳三米远,此时认出了叶榕又巴巴贴了上来。
叶榕随手捞起小猫放在肩上,她同着闾湫一起往回走?:“等你?。”
“林沉巳都?跟我说了,你?是药人对吗?”
猝不及防的问话让闾湫脚步猛地一顿,她愕然抬头:“他什么都?告诉你?了?”
叶榕面不改色点头,随即就得到了一只着急忙慌坦白自己的闾湫。
“姐姐,主子给的那个药是假的,我给你?的是真的,只要饮下它,你?就能得到解脱!”闾湫情绪十分激动,她挥舞着双手试图增加自己的可?信度,“到时天高地远,姐姐想去哪里都?行!!!”
叶榕从未怀疑过闾湫对自己的真心,她只问:“那你?呢?”
闾湫卡壳,良久才道:“从我主动成?为药人时,就没有以后了。”
“药人本质上就是承载毒药和新药的器皿,虽外面看着气色十分好,实则内里已经烂了。我早就该死了,不过是因为姐姐才活到了现在。”闾湫情绪平复下来,圆润的脸上挂着前所?未有的冷静。
“所?以,你?还能活多久?”
“月底?”
看着叶榕面色平静并无伤心之意,闾湫反倒松了一口?气。她正准备说话时,叶榕忽然开口?道:“反正也要死了,想不想跟我一起去干票大的?”
“嗯?”闾湫尚未明白叶榕这话是何意,就见她飞身上了房梁,紧接着拎出来了一个全身黑衣劲装的人。